毫不留情的直击身侧的男人。
听完这些话,殷夙夜的眼神稍稍有些黯然,这个南宫旬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不如自己猜想,虽然大多数时觉得有趣,但有时候也确实让他有点恼火,他现在多希望对方能够听他一回,能够信他一次。
“南宫旬,你要让我怎么解释你才肯相信我,好,你让你不叫你名字我就不叫,这一路上你叫我做什么我还有什么没有如你意?为什么就一个解释你都不能好好听完?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不知为何,殷夙夜此刻的心底竟有着不知名的怒火,这是他存活了千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像生气,像心疼,但也委屈。
听着殷夙夜突然在大街上暴怒的斥责,南宫旬也顾不得街上的众多行人再次转回头看向对方,本想继续无视,可当他看到这男人面上那受伤的神情时却再也提不起气来。
好像,曾记得在水晶宫殿时,那时候冥炎珏也曾经露出过这样的表情,而在另一个地方,他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
“你在想什么?”看着南宫旬突然愣神的表情,殷夙夜明显感觉到他想着的是另一个人的事。
“没,我没想什么。”听着对方的问话,南宫旬立刻回过神来,故作侧了侧头才紧接着道,“殷夙夜,这一路上我谢谢你,但是从开始我就说过了我其实很讨厌你,所以不论你对我多好我都不想去感觉,虽然经过一路的磨合我也并没有先前那样厌恶你,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把你当做一个朋友,我不需要朋友。”
“不需要?很抱歉,我也从来没有想成为你的朋友,南宫旬,难道我跟了你一路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我感兴趣的是你这个人,并不是你愿不愿意把我当朋友,我只想成为你心底最重要的存在,并不想只做一个区区朋友,这些别说你感觉不到,就算装傻也要有个界限。”对付南宫旬的直白殷夙夜觉得用另一种干脆才能将其驯服,所以说话好不含蓄。
面对对方在大街上就这么火辣辣的说着类似于表白的话南宫旬心里也是醉了好长一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道,“如果知道你原来是这样想的话我绝不会让你跟着我,而且再跟你说一件可能对你现在比较残酷的话,我已经有了爱的人,所以无论你怎么做我的心也不可能到你的身上。”
“你说的人就是上次在雅格拍卖场和你一同出现的那个男人吗?”观察这么久,他唯独能想到那个连他也看不透的那个男人。
“对,是他。”提到冥炎珏,南宫旬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仿佛想到那人的脸他就觉得很幸福。
这一幕被殷夙夜一览无余的看在眼里,可也疼在心里,这到底是种什么感觉呢?为什么南宫旬在笑着,可他却觉得难受,难道仅仅是因为对方的笑不是为了他而展露的吗?
“那我是不是也能认为你来到这金陵宗也是为了他?既然你那么淡漠其他人的感受,那拼死来到这里也只能是因为他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