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只不过八九不离十了。”
“那皇帝知道吗?”
“那边应当也有所感。”
裴瑾琰从画上收回目光,眯了眯眸子,“他还真是不死心,可知这般是将自己逼入绝境,前朝灭亡早有征兆,已是大势所趋,再挣扎又能如何。”
如同他一般,即便他才华出众,神机妙算又怎样?
还不是阻挡不了陆家?
“爷可要给萧墨去个消息,提醒一番?”
“不必了,平远侯府暂时沾不得这些事,就由他去吧!”
他淡淡道,并非是自己不讲义气,只不过他帮他的已经够多了。
早就让他珍重,他却不听,也怪不得旁人。
“还有其他事吗?”裴瑾琰收敛好心思询问道。
随侍点头,“咱们的眼线探查到,燕北王世子有所异动,据查是联络了当初被扣留在京都后打散分入其他军队的燕北军几位将领,怕是会有大动作。”
“云嘉善?”裴瑾琰摩挲着拇指,“此人心思深沉,作为朋友也不见得完全可靠,作为敌人就更是个难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