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眸子里寒光一片,让得婉清哆嗦了下。
“你觉得,陆苒珺或是皇上会允许你父亲留着么?对他们来说,有着燕北王支持的大伯,可谓是心头刺,一天不将它拔出,就如鲠在喉,难受得慌。”
陆婉清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却换的面前之人逼近了步。
“只有除掉了你父亲,他们才能安心,否则哪天燕北王若是反了,朝政可就不稳了。”
“你,你胡说,燕北王……怎么可能会反?”
“看来,还有许多事你不知道啊,也对,毕竟是嫁出去的人了,不知道很正常!”
陆延舒邪笑着靠近她,低声道:“还有件事,你怕是还不知道吧!”
“什、什么?”
“你母亲她,其实是被人绞死的!”
轰……
陆婉清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陆延舒笑了笑,摇头道:“当初大伯与大伯母想要夺取皇位,所以同燕北王通了信,不仅令得救援太后迟了,还派了人想要截杀陆苒珺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