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追求之物,若不信,我可以立个字据。现在,就看冉大人您的了。”
“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微臣不答应倒是显得有些愚昧了。”
“冉大人可不愚昧,你的心如明镜一般,若非是不喜阿谀奉承,太刚直,怕是早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冉令摇头,“殿下太高估微臣了。”
“是大人你太过谦虚了,”陆苒珺道:“我之能可安朝堂,助父皇平定新政,为日后铺路。冉大人,不久,你便知晓今日这番决定不会有错。”
“早就听闻皇上说过,微臣并没有小看殿下的意思。”
其实,陆苒珺若是身为男儿身,以她之才能,那么,这储君之位在新帝登基后便会早已立下。
只可惜,她身为女儿身,小皇子如今又年幼,皇储之位这才耽搁着。
若论起来,不是没有人支持她陆苒珺,只是太少罢了。
毕竟女子当政,还有太多的不稳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