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了为何前朝国破,萧氏也没有得到多少好处了。
不说老夫人手里的宝藏,只怕就这个别庄以及这所为的密道,就处处都是钱财了。
走到一处方正的室内,里头有一张石塌,四周挂着几幅墨画,因为年代久远,而泛着腐朽。
老夫人就牵着她在那张干净的石塌上坐了下来,在她们面前,跪了一地的人。
陆苒珺心中有股说不清的滋味,隐隐透着不详的预感。
“庄子若是真守不住,你们就带着新的主子离开这里,我估摸着京都不会太久便会打开,你们在此期间唯一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苒珺!”
齐老与文老抬头,老泪纵横,却未反驳一个字。
陆苒珺颤了颤,“祖母,您这是……”
“我是大秦的郡主,也是惠武太子唯一的血脉,这些年我苦心积虑,步步为营就为了光复前朝。即便今日败在这里,我也不会再退缩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