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折断了翅膀的鹰。”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钟大夫道:“况且,你不应该将他带到医馆,贤王府的人可一直都在盯着我们,也就这些日子消停些。”
她对贤王府的人的确不大喜欢,自然也未将萧墨看得多重。
见此,花蕊出声解释道:“这是大小姐的命令,世子的伤势过重,只有你这儿才能保住他的命。”
钟大夫皱眉,“可若是教贤王府发现……”
“小姐自有安排,钟大夫你大可放心。”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好驳了四小姐,人就留下吧,至于往后是死是活,我可不过问。”
花蕊笑了笑,看了眼满心满眼都是萧墨的钟陌颜,意思不言而喻。
“那就交给您了。”她客气道。
钟大夫颔首,算是应下了。
没有多待,花蕊装作是看病的普通女子出了医馆,可她还未出城便被人拦了下来。
精致的马车一看对方就是非富即贵,这让她隐隐防备了起来。
“不知前头挡路的是哪位主子?”她扬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