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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也不小了,该明白皇叔的意思,若是不明白想必平远侯是明白的!”
“那皇叔是何用意呢?”
萧泽手掌按在几上,忍不住道:“让孤交出储君之位,还是给皇叔你让位,好让你顺利夺得皇权?”
“本王以为殿下该看清了如今的局势,仅凭裴家与一些老臣同二皇子对抗,恐怕届时这江山都可能丢了。”
“所以呢?皇叔是有什么好法子?”
贤王放缓了声音,“殿下还小,不足以与二皇子抗衡,而本王身为长辈自然有义务替太祖守好江山,稳固朝纲。”
“不过是为了私心,皇叔何必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教人听了笑话。”
“殿下所言甚是,不过即便是私心,那也是事实。”贤王搁下杯子,神色悠然地拂了拂衣袖。
“看来,殿下是早有主张了,也罢,既然您执意如此,那本王也只好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