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自己残忍至此啊,我以为你从不知晓自己的心有多冷硬。”
彭希瑞默然,从前他或许真的不知,可后来,失去过后,不能不知了。
那无数个日日夜夜,悔恨,孤寂,痛苦淹没了他,让他生不如死。
以这样的代价,他如何能够不知?
“告诉我,你的目的,”陆苒珺说道,“你既然知晓我陆家的身份,就应该有所图谋,作为交换,说出你的目的,我可以饶你不死,否则今日你难以自保!”
仿佛是印证她的话一般,外头的人杀气溢出,席卷了马车。
就连坐在车头的花蕊也暗自打起精神来。
彭希瑞仿若未觉,依然随意地坐着,连动作也未曾变过。
只听他道:“要说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推翻本朝,既然我们的目的都一样,你又何必如此防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