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左一个人彘又一个人彘,当心晚上做了噩梦。”
欢言扬起笑脸,“奴婢才不会,从前在乡下大夜里的奴婢都敢一个人看着田里的瓜。”
陆苒珺渐渐收起笑意,叹了口气道:“明儿个派人将此事告知徐玉珠,该怎么做权看她自个儿。”
若是她当真不知晓,并且处理好此事,那么她可以不计较,毕竟当初她与苏恒的事也是被牵连罢了。
可若是正好相反,那么这段日子不算短的姐妹之情,就算走到了尽头,往后再见面也不过是普通的亲戚罢了。
端看对方如何做。
去苏家的是欢言,虽说她人小些,可胜在做事稳妥,口齿清晰。
将这些事与徐玉珠说了后,她便观察着她的面色,“二表少夫人,我家小姐性子宽和,此事又关系到了您娘家之人,她不好擅自处理,还望二表少夫人您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