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苒珺却摇头拒绝了,看着方才走过的地方,直觉得背后麻麻的。
“方才的事谁都不准传出去,”她吩咐道:“既然她自个儿捅的篓子,就让她自个儿补上。”
东篱应诺,扶着她回院子去。
当下,陆苒珺便让婆子打了水,她要沐浴。
无论有没有碰到那东西,她都觉得恶心。
不多时,真有个外院的婆子拿了一个梅瓶过来,说是表少爷送的。
里头是什么东西,陆苒珺等几个知情的丫鬟心照不宣。
东篱胆子大些,接了过来,道:“小姐,这东西该放哪儿?”
“从哪儿来就放哪儿去。”陆苒珺让南悠替自己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只簪了几朵宫花,倒和她粉黄相交的衣裙异常合衬。
东篱明白她指的什么,随后她便留在了院子里,让南悠跟着陆苒珺。
因着刚沐浴过,她的头发还有些微湿,瞧着犹如上好的黑丝缎子,衬得她更加眉目如画,唇似点绛。
老夫人瞧着她走过来,颇为欣赏那一行一动间绰约的风姿,待行了礼,她突然招手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