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十年不晚,她们又能乐到几时?”
“哥,难道我们要一直这般忍气吞声么?”她咬唇,眼眶通红道:“我做不到,她们一个个的,从小就看不起我,小叔更是,连国子监的名额送给旁人也不肯给你,不就因为咱们这房是庶出的么!”
听到她说起国子监的名额,陆延舒骤然收紧了拳头,背在身后。
灯火下,他俊秀的面色带着些冷凝,眸子更是幽深。
“不会的。”他平静地道。
陆茗不明所以,“什么?”
陆延舒转过眸子,看着她,“咱们这房不会永远都这般忍气吞声。”
总有一日,他要凌驾于他们之上,仰视他,届时,就算是嫡出又如何?
或许是他目光太过炽热,陆苒珺转过了脸来,正好对上他的眸子。
微微一怔。
陆延舒也顿了顿,随即弯起唇角,陆苒珺见此,点了点头,算是回了礼。
再转过去,面上已是清冷如霜。
若是她没看错,方才陆延舒眼中的,是一种她并不陌生的东西。
唤为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