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在那一瞬间静止了一般,陈灼两腿发软,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好半天才呼出一口气。
她说的什么?这是她说的话吗?
昨天还撒着娇说想他,今天又跟他说算了,耍着他玩的吧?
可是她玩归玩,没必要搞那么真,玩失踪吧?
为什么电话又打不通?
陈灼坐在楼梯间地上,一遍又一遍地拨着那串号码,结果把手机打没电了,也没拨通。
第二天,锦厦集团发来解约函,声称他们公司将不再采用“微风和悦”项目的设计方案,同时赔付双倍违约金。
他们给出的违约理由是,陈灼他们的设计方案没有拿到匠心奖,达不到他们公司所需要的最佳的高品质。
整个设计院顿时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没过两天,驻扎德国的另一位创始人梁泽凯又宣布撤资。理由是设计院失去锦厦集团这个大Case,不看好设计院以后的发展,不想把钱打水漂,不愿再与陈灼继续合作。
一时间大厦将颓之感惶惶人心,相继有四五名设计员递上辞呈。
一脸麻木地在那些辞呈上面签上字,陈灼将笔一扔,闭着眼靠到椅背上。
时至如今,他若是再看不出有人在背后搞他,那就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