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将车停进车库,甩上车门,刚要上楼,回头一看,李梦澜还坐在车里。
将车门打开,李梦澜拍拍自己绑着夹板的右腿,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这意思是让他抱?还真是不客气。
将车钥匙揣进兜里,陈灼冷着一张俊脸,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
又是那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李梦澜偷偷把鼻子贴在他胸前,使劲嗅了嗅。可惜依然分辨不出,那到底是什么香味。
陈灼假装没看到她的小动作,按指纹开门。
他刚要把李梦澜抱回她的房间,某些人又道:“我要去沙发那边,我想看电视。”
陈灼皱眉:“你不躺着休息,看什么电视?”
李梦澜又装可怜:“我还没吃晚饭呢。”
想起来她确实还饿着肚子,陈灼无奈,只好把她放到沙发上。
瞧见他又摸出手机,好像是在那里点餐,李梦澜忍不住问:“你又要给我点外卖吗?”
陈灼扫她一眼:“不然呢,你自己点?”
“能不能不吃外卖?我已经吃够了。”李梦澜扁着嘴,满是抗拒。
不想吃外卖,那要吃什么?难不成还要他给她做饭?
陈灼没搭理她,随便点了份猪骨汤套餐了事。
回到自己房间,他换掉穿了一天的衣服,从裤子口袋里掉出一卷纸,那是李梦澜的验伤报告。
陈灼捡起那卷纸,摊开看了一眼。
如果拿着这份报告,去起诉打李梦澜的那个人,他有很多种方法让对方不好过。
可是他要这么做吗?
要不要惹这个麻烦?
垂眸看了一会儿,他将那卷纸窝成一团,随手丢到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