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是一处花园洋房,环境清幽雅致,怎么看都不像是医院。
“这是哪儿啊?”她忍不住问。
陈灼停车落锁:“私人医院。”
李梦澜杵在门口,一瘸一拐的,不想进去。
陈灼打量着她:“你腿怎么了?”
李梦澜垂着眼帘:“被人踢了一脚。”
“谁踢的你?”
李梦澜又不说话了。
“我的耐心不多,再问你一遍。”陈灼点上一支烟,淡淡道,“不说实话,那你就走吧,我不会再管你。”
李梦澜咬着嘴唇,豁出去道:“我们工地上有个女的,发现我吃避孕药,就说我在外边乱搞。还有一些很难听的话,我就和她打起来了。后来她男人来了,和她一起打我。我打不过他们两个,然后就成这样了。”
陈灼不自觉地沉了脸色,弹弹烟灰:“还能走吗?”
瘸着腿往前走了两步,李梦澜垮着脸道:“好疼啊……”
默默吸完一支烟,陈灼将烟头丢进下水篦子里,然后走到她旁边,一抬手将她横抱起来,像抱一只小猫似的将她抱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