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过去这一个多星期,她努力说服自己,把他忘了吧,不要再去想他了。
她已经求仁得仁,与他亲密过了,不能再奢望更多。
她也得不到更多。
手上忽然猛地一疼,李梦澜从走神中清醒过来,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左手食指被箍筋上的铁钩划破一道大口子,正汩汩地流血。
手指感觉很疼,像这种被钢筋划破的伤口,应该去医院打破伤风针。不过他们在工地上待惯了,这种小伤都是常事,也不甚在意。
李梦澜把食指贴在嘴边吮着伤口,用唾液消毒,然后从裤兜里摸出一块卫生纸,将手指包起来,再缠上一圈扎丝就算完事儿了。
“梦澜,扎丝用完了,你和我去领呗?”王翠红站起身,使劲捶打着发酸的后腰。
“走吧。”李梦澜将扎勾揣到裤兜里,踩着钢筋网架如履平地一般,和王翠红一起去库房领材料。
一捆扎丝重五斤,她们两人各抱着五捆,沉甸甸地往回走。
刚到基坑边上的时候,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两个人朝这边过来,其中一个是施工队长老冯。
跟在他旁边的男人高大帅气,竟然好像是陈灼?
李梦澜还不及惊讶,连忙低下头,用帽檐遮住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