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继续道,“若是急着医治,右使可以考虑今晚洗完剑就出发。”
听她只谈如何找冻蝶花,却没有过问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急,水容正准备补充刚才发生的事,但见南绫捏开玉谙的嘴,将一枚药丸推入,脱口的话顿时一转:“哪怕解了控心蛊,你也还是不放心玉谙师姐吧?”
只消灵识一瞥,水容已知那药丸是一种用来牵制的毒。
“失算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确认玉谙已经把药咽下,南绫把她扶上椅子,而后才看向水容怀中的雪狐:“雪师姐是不是又出事了?”
“雪师姐今早去了丹宗寒冰室,本来是想去找你和念幽寒的。”她主动问起,水容忙趁机道明前事,“后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她没见着你和念幽寒,倒是被万荇送了好些眠炎莲……”
她尽量简洁地把夙雪伤势加重一事相告,南绫扶了扶额角,摇着头捋了把雪狐的尾巴毛,“她旧伤没好,转眼又添新的。要是再过两天又遇上什么变故,逃起来都不方便。”
她松手时,雪狐耳朵微抖,却并没有作出更多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