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捂着胸口一阵难受,想必是肋骨断了,便蹲下去拍拍他肩膀,说你怎么样,要不要人扶?
陈警官强撑着坐起来,脸色惨白,语气中带着深深骇然,“老天爷,刚才那究竟是个什么玩意,为什么挨了子弹都不死?”
我摇头,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说你打错地方了,面对修行者,唯一的死穴就是这儿!
“你们……也是修行者?”陈警官这回不犯倔了,眨了眨眼睛,说这世界上居然还真有懂修行的人,我是不是穿越了?
我说有自然是有的,不过数量较少罢了。
见他没有什么大碍,我也懒得再多费唇舌,便重新爬进洞口,将小虎和那几个半死不活的小孩都掏出来,扯下衣服束成绳索,将人绑在背上,朝着山脚匆匆行去。
这些孩子都受了很严重的伤,必须尽快送医就诊,陈警官肋骨也断了,到了镇上急忙打电话。
不多时,小虎的班主任就带着老田夫妻两个赶来,老两头望着浑身是血、多了几个窟窿的小虎,就差把天哭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