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动!”钱素手里的簪子紧紧的抵在钱氏的颈间,快步走入大厅之中,眼神狠辣的望着震北候。
“啊!”客人中的女眷害怕的尖叫出声,连忙起身,退到一边去。
“你想干什么?钱素,你要想清楚?”震北候霎地站起来,指着钱素,怒不可抑的说道。钱素听到他的话,手中的簪子轻轻用力。“候爷放心,我想得很清楚!”
“啊。”钱氏痛呼出声,脸上满是痛意。
震北候望着爱妾的样子,心疼不已。
这边宾客们今天来参加喜宴,回去当真可以八卦几天了。先是有不知深浅的妾氏,再有钱素这么一出,相信明天震北候就当真出名了。喝了这么多年的喜宴,就今年的最为热闹,看得他们热血沸腾地。
“钱素,你想怎么样?”赵鸣此时站出来,大声吼道。“别忘了之前我与你说过的话。”“我当然没忘。”钱素眼神狠毒的望着他。“愧平时我把你当一家人,结果呢,你竟然连拉我一把都不敢拉。”
震北候见他只是这样子说,知道有的事他也不敢说出口,心里放松下来。“钱素,我答应会好好照顾你的子女的,你犯下的错过于重大,我一个为臣子如何相帮?你现在,立马放了你姐。”
“做梦!要我放也可以,给我准备一万两的银票,还有一匹千里马,我现在就要。”说完,手中一用力,再次传来钱氏的惊呼声,叫得震北候整颗心都乱了。
“我给,我立马给!鸣儿,快去准备银票和马,快!”
“好,我既刻去。”赵鸣瞪了钱素一眼,转身去准备他要的东西。
苏若木看到这里,轻笑出声。“钱素,我比较想知道,天牢戒备森严,谁把你放出来的?
”
他的话一出,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的射了过来,里面蕴含着好奇。他们也十分奇怪,天牢可不是一般的大牢,里面戒备森严,钱素一个不会武功的男人,怎么逃出来的?
谁知道,他的话一落下钱素立马笑了起来。“哈。。赵扬,你没有想到吧。我可是留有最后一张底牌的,当年我曾救过江湖第一杀手殊杀一命,这两天我可是想尽了办法才联系到他,要求他将我救出去。谁知道他竟然就在京城,前天消息一出,今天他就把我救了出来。赵扬,你可不要耍什么花招,不然的话我手一抖的话,她死不死可就不知道了。”
“放心。只要你不伤害她,一切好说。”震北候深怕他真的错手将钱氏杀掉,立刻低声下气的劝说道。
董氏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笑容满面的抚了抚额角,轻轻的笑了。震北候,以后有你哭的时
候。
苏若木与赵越相视一眼,眼神扫向言亮。“言亮,今天你大婚可千万别见了血,不然的话可能会不吉利哦!”
众人听到他的话,在心里为言亮抹上一把同情的汗水。今天这么一闹,就算没见血,也绝不可能吉利了。
言亮感受到众人投来同情的眼光,如一记巴掌狠狠的抽在他脸上,火辣难堪。“这个就不劳世子担心了。”
“怎么不担心?好歹现在我也是你的表哥了?”呵呵。。。明天京城人的口水都能将他淹了,今天他再装也是假的。
言亮,这就是得罪老子的下场。
很快,赵鸣就从后院出来的,手里拿着一大沓的银票,满头大汗的来到他眼前。“钱素,立马将我姨祖母放了,钱在这里了。马在后院备好了,你要的话自己去骑。”
“你。。拿过来。”钱素下巴朝一个丫环努了努,大声道。
那个丫环指了指自己,害怕得缩了缩脖子。
“过去。”赵鸣将那沓钱递给她,不容拒绝的轻喝道。,
丫环拿起银票,害怕的走过去,来到他眼前,将银票递给他。
“放到我的袖袋里面。”
“是。”丫环深吸口气,手有些微微颤抖的将银票三下五除二塞到他的袖袋内,逃也似的
离开。
“现在退后。”拖着钱氏,钱素狠声说道。
“都退后,都退后。”
震北候挥着众人,示意他们退后,将路让出来。
“等下。”苏若木望着钱素,脸上扬起淡淡的笑容。“钱素,你确定能逃出京城吗?”钱素瞪了他一眼,“这个就不劳世子担心了。”
“是吗?可我没打算让你走出震北候爷,怎么办呢?”耸耸肩,苏若木清冷的说道。
“你敢。”手中的簪子霎地压下去,钱氏轻呼出声的同时,所有人都看到了她颈间流血了
“我就敢了。”苏若木手一扬,袖子一拉,袖箭疾飞出去,转眼前直刺入钱素的胸前。血,喷了出来,溅在地板之上。
“啊!”
院中,女人们嚎嚎大叫,各自缩入自家男人怀里,惊恐的望着睁大眼睛的钱素。
钱素手中的簪子掉落在地,死不瞑目的往后摔去。只见得砰的一声,再无任何的生息。
钱氏侧头,刚好对上钱素睁得老大的眸子,脸色霎然苍白。
“啊。”尖叫一声,眼一番,直接晕了过去。
“玉儿。”震北候上前,连忙扶住她,将她搂入怀中,心放松下来。可望着地上不断流出的血,眼底划过冰冷,转身,瞪着苏若木。“世子疯了吗?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怎么能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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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木轻哼出声。“怎么说,我救钱氏这个贱妾白救了?好歹我可是她的救命恩人,难道她死了我才救吗?震北候,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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