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亲王府外,好几辆马车停在那里,只见人陆续从车上下来,有包着手的,有包着头的,脸有划伤的,出来的公子哥个个脸上都挂着彩,可不就是莫道他们。他们身后出来的正是他们的父母,今天过来是看望苏若木的。
“让人通报了吗?”
怀国公一下来,望着气派的端亲王府,轻声说道。
“老爷,我们已通报了。”随后而来的下人连忙上前,恭敬的说道。
“那就好。”怀国公夫人点点头,轻轻的笑了起来,望向莫道。“你看看你,世子还未醒过来,你过来看有什么用?”
“娘,就算老大未醒过来,至少人家救了你儿子的命,怎么着都得表示一番吧。难道要等人醒过来才来,那多没诚意。”
莫道听到他的话,嗤之以鼻的说道。
他的话一出,旁边的陈夫人点点头,他正是陈清旭的母亲,当朝宰相夫人。“我觉得莫侄子说得有理,咱们有这个心意在就好了。”
“也是。”
他们正说话间,王府管家出来了,看到外面一行人,面色如常的来到国公爷面前。“国公爷,亲王说了,你们的心意他知道了,只是世子未醒过来,还是不要打扰为好,太医说了,也是要静养。”
“那老大怎么样了?”莫道上前一步,轻声道。
“公子放心,世子的烧已退,只是人未醒过来,你们的心意我们自然会转告的。”
“自然这样,那我们先回去吧。”怀国公心里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也没想今天能见到人。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苏世子竟还能救他的儿子。想起前些日子自己的小人之心,顿感羞愧
陈清旭上前,来到管家眼前。“请管家等老大醒后,务必让他一定要见我们一下,让我们表示感激之情。:”
“陈少爷放心,老奴一定转告。”管家看着他们,恭敬笑说道。
陈清旭及莫道还有另外几个学子们不舍的看了眼端亲王府的大门,最后还是在父母的催促在离开了端亲王府。
他们前脚一步,后脚一辆极平凡的马车缓缓驶了过来,最后停在管家的眼前。
管家疑惑,今天客人怎么如此之多,当他看清楚马车上缓缓走下来的老夫人时,霎间连忙上前搀扶。
“震北候夫人,您怎么过来了?”
不错,来人正是震北候及赵越,当看到眼前的管家时,董氏亲切一笑。“木儿如何了?”她昨天一夜未睡,还是十分担心这个孩子,今天一定要过来看看。
管家听到她的话,轻轻一笑。“夫人放心,世子刚醒过来,正和主子在说话呢?您里面请
”
世子说了,如若候夫人过来就立马请进去。
“好。”
听到他醒过来,董氏松了口气,扶着赵越的手往里面走去。
苏若木靠在枕头之上,脸色苍白,气息有些孱弱,身边玄极正端着药,温柔的喂给他喝。“我把药喝了,你亲我一口。”靠在枕上,苏若木昂眸,无赖的说道。
他以为,玄极会骂他一句,谁知道,这人竟然立马亲了上来,唇动之间,舌头推了一样东西入他的口中。轻轻一咬,竟是甜枣,有些讶然。
“极,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姘头。”
听听这声音,看看这脸色,醋桶一个。
玄极宠溺的望着他,“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依你。”
对!自从海上那惊魂的一夜过后,玄极真的很怕再失去他。他现在仍不敢相信,如若他晚去一些,那些海浪怎么吞了他的若木,想想就后背着凉。
“没劲!”说这么感动的话有屁用,老子现在什么也不能干。瞪了他一眼,苏若木低头,一口将药全喝完了。
“主子,候夫人过来了。”
就在苏若木将碗放下来那一刻,外面传来管家的声音。
咳。。只见刚才还含情脉脉的玄极立马正经的轻咳一声,直起身子坐好,满有的严肃。
“哼。你刚才的骚呢?”他就知道,在外人眼前,这个男人就得假装正经。
不过这样一想,心里不但不生气,反而有一股自豪升起。你们看到的都是男人的假面,他才是真正能触摸到他灵魂的男人。
“在外人面前,不许如此无礼。”玄极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宠溺的笑了起来。
门缓缓被打开,董氏与赵越进来,当看到床上边上坐着的端亲王时,也有些讶然。
“参见亲王殿下。”二人入内,恭敬行礼。
“候夫人免礼吧,快坐。:”
玄极轻咳一声,示意他们起来,脸上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候夫人别来无恙。”
“谢亲王殿下挂记,老身身体很好。倒是木儿,怎么样了?”
董氏望着床上的苏若木,眼神不自沉的扫向他的腿,越儿说是脚受伤了。可是,当她看到那缠着纱布仍被血浸红的腿时,霎间眼泪流了出来。
“不是说小伤吗?怎么,怎么如此严重。”看那血所浸之处,哪里是小伤,分明是重伤。这一刻,董氏心如刀割。
“外婆不必担心,真的是小伤,只是伤口有些长而已。”
苏若木望着他眼里的担心,一股暖流划入心房,轻声笑说道。
“流了如此多的血,哪里还是小伤,你别骗外婆了。”紧紧的握着丝帕,董氏心疼得都要死掉了。
旁边的赵越看她伤心,立马安慰。“祖母。你看你,正因为这样,孙儿才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