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船上,记得别多话,别废话。”
“世子放心,我这个人很有内涵的。”
轻轻的捋着落下的墨发,一脸臭屁的笑说道。
苏若木轻哼一声,闭上眼,不再说话。
见他不语,墨青提着椅子,来到郁达身边,笑兮兮的望着他。
“干嘛?”被他看得有些发毛,郁达没好气人瞪了他一眼。这个老师,性格也太过活泼了
“我叫墨青,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我叫郁达。”
“我知道,我听欧阳良说过你,听说你家开酒楼的。”墨青望着他,笑眯眯的说道。
“你认识欧阳良?”郁达看向他,脸上终于没有刚才的不耐烦,人也温和不少。
苏若木侧头,倒没有想到,他会认识欧阳良,看来是欧阳良的朋友。
“那是自然了。我与他是好友,当年我们一起在上京读书,这小子,当年就是他害我得留在上京的。”说到这里,他脸上一阵的不甘。
“说来听听。”有关欧阳良的,郁达立马起了兴趣,双眼泛亮的望着他。
很快,二人就搭着肩,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最后发现,大家的性子十分合拍,竟聊得忘乎所以。
后面的船很快追了上来,当看到在苏世子船上的老师时,所有人都傻眼了,特别是孙副院长,那头都要冒烟了。
“墨老师,谁准你私自出海的?学院的学生怎么办?”
这个混蛋,学院还有一些学生在补课,他竟然把学生扔下就过来了。
墨老师望着他气极败坏的样子,笑了笑。“孙副院长,你放心,王老师,和老师都在,少我一个不少。”
“你真是太过份了。你的数字课是谁都可以替的吗?你要想来早说,我取消数学课。现在,你让学生怎么办?”
站在甲板之上,孙老师皱眉,严肃着脸不悦的道。
谁知,墨老师耸耸肩,无辜的望着他。“孙副院长放心,我取消了,给他们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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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话,孙副院长语气一窒,无奈的轻叹一声,真不知如何说他好了。
“老师,我们一起来比赛吧?今天我们全拿第一名。”
陈清旭望着他,大声的说道,他的话一出,身后的十几个学子立马应和。
“老师,我们看好你。”
听到学生们的话,孙副院长脸色一黑,扶着额头,当作没听见。
站起身,对着他们挥挥手,“孩子们放心,我们一起齐心协力,今年的奖金一定是我们的
。”
“好。”他的话一落下,对面的学生全都用力鼓起的掌,可见平时这位墨老师是多么的有
人缘。
“加油!加油!”二货落在桅杆之上,望着下方,高兴的叫着。
船队缓缓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前去,披着光辉,破浪前行。
震北候府,钱氏所住的院落之中,震北候坐在爱妾的床边上,望着她头上几天之间冒出的
白发,眼里满是心疼。
这些日子她昏昏沉沉的,时而好时而坏,情况十分不妙,醒来也不说什么话?只一个劲的流泪,看得人心疼。
此时,赵鸣从外面走来,随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祖父,他们出发了。”
“那就好。”将钱氏露在外面的手轻轻放到被子下,震北候笑得一脸的温和。
出发了就好,出发了,才与他们没有关系,事情才会顺利的进去。
“祖父,我们的人已混到其他的船队之中,到时会发信号,那些海盗看到信号就会出现。”钱素早已将一切打点妥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回,他就算插翅,也难逃一死。等他死后,后院的那个女人就会因伤心过度而暴毙,赵越也不远了。”此事一举多得,不得不说如若成功,他的心终于放松下来。到时,就算太后发现有什么不妥,没有证据,又能奈他何?
苏若木,这一回,我一定让你有去无回,葬身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