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是今天来的,指明要给欧阳良。
细心如欧阳良,自没有听错他话中称呼玄极时的亲呢,不觉意外,只是将信放入袖袋中藏好,随后望向苏若木。“世子,不知可否见到郁家楼的少东家?”
上次见面之时,发现那个人,竟然与苏世子相识,且二人交情不浅,称兄道弟。他倒没有想到,苏世子如此心狠之人竟能与这样单纯的人为友,而且二人认识两年,相处愉快。
这二人的个性,竟能和平共处?如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
“郁达?怎么了?”靠向椅子坐好,苏若木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这几天都忙,他已好多天没有见到郁达了,难道这二人杠上了。
“他说想帮我看一下古董,可好几天,都未曾见到人影,我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才顺便问—下世子。”
“原来如此!你放心,他没事。”
“郁家酒楼不错!听说前些日子他入了狱,不知是否是旧伤复发?才未能赴约?”
自从那天二人畅聊之后,欧阳良发现,只要他空下来,满脑子就想着那双时而灿烂,时而有些无措的双眸,挥之不去。
这些日子他只要有空就去酒楼,可再也没有看到他,问伙计也不知道。今天过来,不由自主的问了起来。
苏若木听到他的话,抬头,迎上他的眸光,果然在里面看到一丝的情愫,莞尔一笑。“候爷,既是普通朋友,何必在意?该出现时,自然会出现。
“也是,是我多事了。既如此,告辞了。”威安候站起身,与他告辞。
“慢走不送!”
“嗯。”对他点点头,欧阳良往外面走去,可是就在他走到大门口之时,一个人影推开端亲王府的大门走进来,一身白色,正是他刚才所提之人。
“木木!”郁达一开门,望着站在厅中的苏若木,急促的跑进来。看到欧阳良,十分讶然。“欧阳良,你怎么在这里?木木,家里出事了?”
现在的他可顾不得欧阳良,快步来到苏若木眼前,正想说话,突然见到旁边停下步伐的欧阳良。
“那个,欧阳大哥,你。。那个我找木木有事,我们先聊,你慢走啊。”
说完,也不顾欧阳良的神情,拉着苏若木往里面走去。
身后,欧阳良望着他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知为何,一股怒火从心中腾起。闭上眼,将那火轻轻的压下来,随后大门走去。
这边,苏若木被郁木拉到后院之中,望着他神秘兮兮的样子,有些恼火。“干嘛?”
“木木,你知不知道,静安公主,既然喜欢我爹?”郁达说到这里,眼里满是震惊和错愕,根本不相信。
苏若木轻笑一声。“这事只怕只有你一个傻大个不知情吧。”静安都表现得如此明显,竟然现在才看出来,这小子的情商得有多低。
郁达听到他的话,更加不安。“木木,这个。。你说我爹会不会喜欢她?”想到这里,心总有些难受,现在他只有爹一个亲人,如若二人真的成亲,生下孩子,爹会不会还喜欢他。
苏若木望着他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一巴掌拍了过去。“你个傻货,以静安的个性她会虐待你吗?再说了,你爹又不喜欢。”
“我知道啊、。只是,另一方面我也想有个人能照顾我父亲。只是公主。。身份太高贵了。”这样的女人,向来都是男人侍候,怎么可能会侍候别人。若真与他爹好,他爹定然会受尽委屈的,听说公主还喜欢给丈夫戴绿帽子,这样一想,他更担心。
“八字没一撇的事别说,走,我们去喝两杯。”
手搭上他的肩,苏若木心情极好的说道。今天玄极的信让他心情一整天都飘飘然的,他终
于明白,以前那为爱疯狂的人是怎样的心情了。
“木木。。”郁达可没有他这么开朗,挣扎着想说话。“再说滚出去。”
院子内,苏若木冷酷的声音传来,之后,就没有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