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前不知,是已经到了大白天轻易能进侯爷府不被发现的高度。
“其实也不算带…”云芽不怕死,“那黑衣女子武功也不低啊。”
前后说的没有逻辑,微微串起来说,到了当事人安云沉耳朵里,却明白了唐云芽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
“拿我和她比。”安云沉侧撑着脑袋看着唐云芽。
此时的云芽拿着手垫在下巴上,鼓着脸想安大人的武功到底到了如何高度,没注意到安首辅讳莫如深的眼神。
他处于权谋中,处处算计,步步为营。身边无意间出现的傻白甜,还是只是个看似傻呆,实则心思细腻,能周旋左右的女子。
这几天他又派下属去查,得到的结论依旧是之前那些,一个出宫的老太监和对食老宫女,外带一个孤女故事。
也是因为这个论调,才让安云沉断然,永安调为云芽有心之意,无心之举。
“其实我曾想过,要不把你给拉到乱葬岗给埋了。”
没反应过来的唐云芽听到“乱葬岗”下巴直接磕到了床上,再想了想安大人说的话,吓得整个人更是几欲从床上滑下去。
安云沉手快,弯身捞过摇摇下坠的云芽,手臂用力一个转身,自己在外云芽在内,把她整个人控到了臂弯之间。
云芽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懒洋洋眯着眼睛的安云沉,下意识开口解释,“大人,那日我跟侯爷回安府就是怕大人一个生气就把我扔乱葬岗。”
“可知自己错了?”
安大人半个身子悬空,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只管撑在她上方,问着自己的话。
唐云芽心虚:“知道…”
“说说哪错了?”
见她还是有眼色,安云沉翻身坐在一旁,他压了压身下褥子,不禁蹙眉头,“褥子这么薄。”将手抬起,“罢了,晚上让墨染再带几床。”
正板着手指算自己哪里错的唐云芽霎时瞪大眼睛,饿虎扑食般坐起拽着安云沉前襟,“大人刚刚说什么?”
安云沉顺手握住胸前柔荑,笑意更甚,“明明是我问你,怎么到头来你问我。”
手被盖了住,云芽脸骤然红成了烤熟的山芋,讪笑着想把手抽过来,安大人却先放开,随了她去。
云芽乖乖,跪坐在床塌旁,数落起自己,“一不该不听大人话乱跑。”
安云沉手交叉放到脑后,确有这条错处,“继续。”
稍稍抬眼,嘟嘟囔囔说了句违心话,“还不该同小侯爷去钻牧青王府的狗洞。”
安云沉垂眸看着唐云芽,“为何钻,为谁钻,怎么钻。”拽了拽她鬓边垂下的发丝,“都给我一一交代清楚了。”
力气不大,拽的方法确十分刁钻。
指尖有意无意碰着云芽脸边,发丝在指上打着卷,逼着云芽只好往安大人靠了靠,脑袋几乎快贴着青衫前襟。
手指送开,没了牵制,脑袋惯性地落到了安大人胸口处。
捏住唐云芽的脸蛋,安大人报复性的揉了揉,“都说清楚了,说不清楚我就把你洗洗扔锅里煮肉吃。”
捏得云芽脸生疼,唐云芽腾空扒拉奈何没绳子抓,她费得力气,干脆安安静静头枕着安云沉胸前,“跟你说了,你就要棒打鸳鸯;和小侯爷说,最起码侯爷还能帮帮苦命人。”
“嗯。”最后又捏了一下,安云沉放开手,“那你怎么知,拆散亦不是他们二人的生机呢?”
“当然不会是!”唐云芽来劲,起身对着安云沉就是惊天一声的反驳。
“嗯?”安大人扬眉,一声嗯转了好几个弯。
“其实…真的不是。”
迫于安大人眼神威压,云芽弱弱回了一句,“但是无论如何,惊蛰可愿为金公子赴死;金公子能不顾自己安危也要去找惊蛰,天下有情人就该终成眷属。”
“也对。”安大人对此表示不能再赞同,“如此晚上还得多交代墨染一句,让他把你房里面那些没什么用的话本子都拿去丢了。”
“啀!大人别啊!”一说要把她花了不少银子买下的话本丢掉,唐云芽这下可是真的着急,“安府里的人都不愿和我说话,不看看话本子,大人不在府里的那半个月肯定都是要在房里面窝的发霉了。”
刮了下云芽鼻子,安大人翻身下床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
清水至清,入喉润肺,降了他一身燥热,安大人没了先前调笑之意,声音带了严肃,“那你可见过金春风现如今的模样。”
“见过。”
那副身体一整个算是毁了一半,不仅如此…想起来那日金春风躲避众人的动作,唐云芽眼神黯然,连心也是被火烧了个大半。
见她有所动摇,安云沉展开腰间折扇,“那你觉得,惊蛰姑娘又是何种人?”
“自然是天人之貌,有情有义有才华的女子。”
金玉堂初见,便觉得惊艳;牧青王府短暂接触,更发现不仅样貌出类,个性及秉性亦为人间女子少有。
得了这定论,也就离自己想要的结果差不了多少,“所以,这天下之大,可不单单只有两情相悦之情便能生活的下去。”
纸扇打开,一副墨色丹青山水跃然纸上。扇子用的苏中供纸,扇上画出自大家之手,一动一顿,纸上山水似是活现于周。
安大人扯开了衣襟,“你自然是知,这世间无财便无路。金春风莫说得财养活人,他连他自己都要掂量这顿吃了有没有下顿,或者更糟。”
扇子遮唇,安大人凤眼盯着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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