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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在京城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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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3)(第9/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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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将手缩在袖子口,谨小慎微的范夫人和剩下两名涉及此案的夫人扬长而去。

    明黄色的华袍划破大理寺永寂的黑暗,也一并将青梅情谊葬送在了这无边的牢笼之中,谁都逃脱不得。

    踏出黑色玄武岩石大门的刹那,那句,“牧芳,我对你说你。”是一辈子都来不及说出口了。

    躲在安云沉身影背后的唐云芽辨认声音辨别的清楚,小侯爷一向是贵胄中的金疙瘩蛋,对人称自己为“小爷”。这一次张口闭口的我,可见确实有些气的糊涂。

    到了夜晚会变身,上一次在香四方见面的大胖子,现在又是可骗倒一大堆小女孩的闲散侯爷的模样。

    剑眉如星,眉眼如墨,红色官服称得他整个人修如长竹,和妖孽到雌雄莫辨的安云沉站在一起也不跌份。只是他现在看上去很是恼火,眼底的不爽清晰可见。

    感受到打量自己的视线,李安宁循着视线望去,见藏在安云沉身后只敢冒出个脑袋看着自己的唐云芽。他更加不爽,“你怎么在这里?!”

    上一次这丫头牵扯到了一桩命案,还是他好不容易去求了李牧阳让安云沉放这丫头一马,没想到怎么到了这桩案子…这个黑煤炭还在这里!

    “还和他在一起!”

    指着安云沉。背叛感如洪水般滔天朝着自己覆盖,李安宁气地去抓唐云芽,“叫你去小爷府上你不去!跑对头家里你倒是走得快!”

    见李安宁一副抓到自己就要把她吃了的样子,唐云芽下意识的跑到安云沉的另一边紧紧抓着安云沉宽大的鱼纹袖子,低着脑袋。

    虽然不是什么讨喜的举动,但安云沉看到李安宁像是不小心吃了苍蝇的模样心情大好,也就没把扯着自己袖子的小丫头甩开。反而嘴角上扬,挑衅似得看着安宁小侯爷。

    见俩虎相对峙,自己那傻不愣的的徒弟极有可能变成二虎口下的炮灰。

    凌志筹匆匆上前,把唐云芽从安云沉旁边拽到自己身后,朝着自己面前哪一个都惹不起的大人物,嘿嘿傻笑,“她是我徒弟,自然是我走到哪就跟到哪的。”

    袖子没了拉扯的重量,安云沉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下。

    而某人娃娃心性,坏的快,好的也快。

    不是自己猜测的原因,安宁心情舒畅了些,他不忘低声腌匝安云沉一把,“我就说这丫头怎么能放弃了一颗香饽饽,去找了一颗臭鸡蛋。”

    算自己占了上风,现在该谈论正题。

    李安宁转身对着脸色不善的安云沉,沉下眼眸,“你知道如果小爷要来,圣上是拦不住的。”声音一顿,他看向亦是一脸严肃的安云沉,“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

    没等到安云沉的回答,李安宁看向突然出声的唐云芽,以为她要替安云沉开脱,没好气道,“闭嘴吧你。”

    “可是…可是我觉得那位房夫人,不像是幕后主谋。”

    鼓起勇气没理会李安宁,唐云芽还是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安云沉脸色一变,高挑着眉毛等着唐云芽的下文。

    “房夫人…燕学士的嫡女燕牧芳?”李安宁自语,“是她…”

    不顾凌志筹不停拽着自己衣角晃动,半边脸被火把的热气烤得通红的唐云芽,指尖没入手心,自己给自己打着气,看着安云沉解释,“我只是觉得…”

    “觉得…觉得比起房夫人,可能更加精通药理的范夫人更像是能想出这种主意的夫人…”

    “你怎么知道范夫人精通药理?”

    忙活了大半天,腿都站的发麻的安云沉坐着侍卫搬来的椅子,惬意地靠在背椅上,端着茶碗抿了口茶,“难不成你又闻到了什么?”

    这句话在无心人听起来不算什么,但有过安云沉第一次对自己的挖苦,唐云芽自觉把这话当成了是笑话自己的笑柄。

    她突然涨红了脸,却因为不会说谎,所以还是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尽量耷拉着脑袋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红眼圈,唐云芽继续道,“刚刚范夫人从我身边走的时候,我闻到了铃兰香…”

    “铃兰…”

    想起来在金玉堂姑娘溺死案子的铃兰花,安云沉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继续…”

    “还…还闻到了芍药的味道。”

    “嗨,小爷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这有什么奇怪的,范夫人是范太医的…”李安宁先是哧鼻觉得唐云芽这是小题大做,话一出口,竟然才发现漏掉了这一环。

    他眼前一亮,急忙欣喜地对着安云沉,“你若是抓了房夫人就快些放了,按这么说起来范夫人…”

    安云沉抬手,制止了李安宁接下来要说的话,在李安宁和唐云芽好奇的目光中,他缓缓开口。

    “天宝二年,范太医的独女嫁予了同姓范太医的至交。天宝十年,范太医因莲妃案被处以流放,却因年老多病惨死于流放路上。”

    看着手中的红釉茶碗,他神情漠然,“听闻那时,范大人只顾在金玉堂寻欢作乐,将自己发妻与至交的范太医所不顾。事事苍凉,人心难测,可怜少妻老夫,妻老夫却如弃履而不烦厌。”

    手时间一松,红釉茶碗掉在地上,碗碎茶散,安云沉眼里漫不经心,说出的话倒让人不禁汗毛直竖,“要我,我也会杀了他。”

    唐云芽揉了揉眼睛,好让眼里的眼泪水别掉下来。

    虽然自己未经情爱,虽然安云沉说的并不旖旎动情,可是她还是能感受到得知自己至亲之人时,周围空无一人,只剩自己的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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