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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在京城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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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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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锦鲤”放到了伙计的托盘里。

    “师傅。”

    唐云芽吞吞口水恋恋不舍地盯着被端走的菜,绕过灶台跑到师傅身边,拉拉凌志筹衣角朝着离开那群伙计的背影努努嘴,偏偏头。

    凌志筹转过身子挠胡子,假装看不到。

    见师傅不搭理自己,唐云芽干脆直接拉过凌志筹的手使劲晃了晃,“师傅师傅!您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啊!”

    方前该做最后一道七彩锦鲤,凌师傅不让唐云芽参与还让她到后厨外面侯着。唐云芽拜师来凌志筹可以说恨不得把看家本领都教给云芽,让她回避还是头一遭。

    云芽追问为啥,被问得烦了,师傅就对她说,“等会你就知道了。”

    可眼见扣着大碗的菜要端走,这等会可不知道要等哪辈子去?

    云芽到底也是女娃娃,女娃娃撒起娇来,凌志筹这个万年老光棍也招架不住。

    “别摇了别摇了,我们跟着一起去看还不成嘛!”把胳膊从唐云芽手里抽出来,他瞄瞄周围,见没人过来,这才压低了身子拽过开心到眼睛眯成缝的小丫头,悄咪说道,“但是咱们只能远远看着,千万不能让那些人看到咱们。”

    唐云芽瞪圆眼睛,“为啥?”

    “为啥为啥!”一巴掌朝着云芽后脑勺呼过去,“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揉揉自己的后脑勺,云芽感概,“江南来的人都喜欢拍人后脑勺。”

    这么一说,她又想起来金玉满堂那晚小翠尸体趴在地面上凄冷模样;身体不禁打着寒颤,唐云芽揉了揉狂跳地右眼皮。

    “走了走了。”凌志筹拉着唐云芽,碎碎唠叨,“活了大半辈子怎么遇到了你这么个麻烦精。”

    一心只顾着周围有没有看到他和小徒弟偷偷朝前走,凌志筹没注意到—

    被他拉着的小徒弟,脸色有些苍白。

    后院平日里没几个人,空落落院子里凌志筹领着唐云芽一会躲在水缸后面探头探脑,一会靠着墙颤颤巍巍,走的偷偷摸摸。

    等到了入前堂的门口,凌志筹擦擦额头东奔西跑的汗,拉着自个前襟抖落,“还好没人看得到我们。”

    左左右右来回跑了好几圈,唐云芽脸色也红润不少,她咽了咽口水,“师傅,再不快点,咱们就看不到七彩锦鲤了。”

    “知道了知道了。”

    将小徒弟漏出的圆脑袋压回自己身后,凌志筹上前的步子还没落,肩膀就被人按了住。

    师徒二人抬头。

    “长贵?”

    云芽心惊肉跳,顾不得被长贵按着肩膀的师傅,莫名有股做贼被人逮个正着的感觉,转了个弯打算开溜。

    “哎,别走啊,客人叫你师徒俩一起过去呢!”

    长贵大瘦高个,腿长手长,一手按着凌志筹,一手揪着唐云芽衣领,双手一用力就把师徒二人推到了饭厅里。

    “正好还省得跑大老远去叫你们了,快快快,别让客人等急了。”

    香四方不大,前厅走两步就是楼梯,楼梯一拐弯便是二楼,站在柜台前的方老板朝着他们挤着眼睛朝上面指了指,无声道“大官”。

    “大瓜?”唐云芽走到前面扭头问凌志筹,“师傅,大瓜是啥…”

    “管人家那么多,你只要就得待会站着就行。”

    云芽欢喜好奇抵不过她胆子小,走到了二楼楼梯口她脚底一顿,侧着身子走到了凌志筹后面,“还是师傅先走。”

    凌志筹:“…”

    桌子上的菜正正摆了三盘子,一盘没动,桌子上的茶壶倒是换了好几轮。

    凌志筹入到二楼,先看了圈那端坐在桌子前的三人;除了面朝窗背对着自己着山水锦袍的男人外,自己视线范围内的两名男子都是极为陌生年轻的面孔。

    他往前走走,给身后徒弟留了个位置,

    长贵却直接把云芽推到了凌志筹旁边,对着那三人笑得谄媚至极,“各位爷,这俩便是我们香四方新聘的大厨,做的菜可谓是一绝。”

    “哦~那我倒是极为期待。”

    这一声“哦”让唐云芽的心里面发毛,她还不容易红润起来的脸迅速惨白。大理寺一日生死游在她这里实在是印象深刻,导致一个月来夜不能寐,得靠师傅熬的安神补脑汤剂才能入睡。

    她以为自己再没可能与那样的世界挂上牵扯,没想到不过一月,梦中人又活生生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云芽胆怯,条件反射想退回到凌志筹身后,但是一个长贵死卡着后路,逼得她只能站在众人视野里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三人里最先瞧到唐云芽的是正对着楼梯口坐的李安宁,手中的茶杯“哐当”放到桌子上,胖侯爷扯了扯屁股蹲压住的衣服角,气呼呼地挽着手头朝着窗户外面偏了去。

    楼下正处日中当午,纵然长安贵胄人心惶惶;可是黎明百姓照常摆摊忙碌,各路往来的商队人马在大祁玄武门前络绎不绝。

    纵使李安宁百般不喜自己的姐夫,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五年前以铁血之姿发动午门政变登顶,弑兄杀弟的李牧阳确实是个明君。当然,这份大祁盛世长歌之景,少不了他旁边这个大祁首辅,安云沉的一份功劳。

    心里燥意更盛,他将手中山楂茶一饮而尽,“什么破日子,撞了老黄历。”

    本以为来个活阎王已经能要了自己半条老命,没想到金玉堂的妖精公子也在。一个声音低沉暗雅,一个声音尖细轻佻,都怪这二人让唐云芽过于映像深刻,想忘记都难。

    香四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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