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手段,什么人才都能揽过去。”她一拍桌案,冷笑道:“凭什么那个位置只能由他来坐?不就是嫡出吗?我倒要看看,没了这唯一一个嫡出,会花落谁家!”
九皇子懂了母妃的意思,他还另有思量,有些迟疑道,“母妃,如果父皇知道了,该怎么办?”
秦贵妃想起昌德帝对卫溪的爱护来,不由心中一紧,沉吟起来,片刻后,果断道:“必须除掉卫溪,要尽快!陛下那儿我来拖住,人马都是备好的,你安排下去就是。”
九皇子神色一动,“是,母妃,我马上去安排。”
秦贵妃对儿子甚是了解,见他表情一变就知道他起了什么心思,呵斥道:“你别想跟着去掺和,这种事交给其他人就好,你好好给我在宫里待着。”
九皇子撇嘴,能见到卫溪的死状,这是比他做皇帝还开心的事情,而秦贵妃却不许他去,他是万万不会答应的,只是为了秦贵妃不多说教,他面上却乖乖答应着:“知道了,母妃,我不去就是了。”
秦贵妃点点头,心中盘算开了。
卫溪回京后,把后续南边那堆后续事物都交给六皇子去打理,自己空出一天时间,在东宫等祁明珏前来小聚。
祁明珏没有失约,只是赴约的路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悬着一颗心,总是落不到实处。说不清是对危险的预知,还是因为要见卫溪,心里平静不下来。
他想找系统说说话,却发现系统处于停止运行状态,留言说总部开会,暂时离开。
祁明珏摸不着头脑,原来系统们也会开会?
月上枝头,东宫庭院里摆了一桌两椅。卫溪坏心眼的把祁明珏的酒杯又倒满酒,递在他手上,诱哄道:“谨之,我们再干一杯。”
祁明珏已经醉醺醺了,大脑运转迟缓,卫溪说什么,他就听着做什么,一口把酒干了,跟喝水似的,咂了咂嘴,迷迷糊糊问道,“还要,再来一杯吗?”
卫溪摸了摸祁明珏酡红的脸颊,入手触感细腻,他咧着嘴偷笑,“再来再来。”
祁明珏呆呆的哦了一声,卫溪被他迷得把持不住,凑上去啵了一个。
“你——!!!”不速之客到来,骤然看到这一幕,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了。
卫溪离开祁明珏的唇瓣,面上笑意淡去,冷冷看向院子里的黑衣暗卫,朝着为首之人道:“老九,胆子不小啊。”
九皇子背脊一僵,没料到这么快被识破身份。识破便识破罢了,料想到等会儿卫溪的死状,他便不在乎这等细枝末节的小事了。
九皇子这次带来的二十个人全是个中高手,从他调查的情况来看,今日卫溪因要与徐三公子私会,将东宫的人都被打发了出去,防卫松散,是暗杀的最好时机。
卫溪曾经虽然习武,近几年却疏于锻炼,绝对不会是二十个暗卫的对手。
“三哥,弟弟来为你送终了。”九皇子嗤笑道,“我会替你守好这万里江山的。”
卫溪沉下脸来。
祁明珏此时大脑一团浆糊,自己是何人不知,身在何方不知,卫溪亲了他也不知。他嗅到跟前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伸手摸到卫溪的衣袖,拽着茫然问道:“维格?”
“什么?”卫溪方才的心神放在九皇子等人身上,一时没有听清祁明珏说了什么,回身俯耳去听。
熟悉的气息凑近,祁明珏很是高兴,没有答话,喉间发出猫儿似的咕噜声。
卫溪因转身凑近祁明珏,将后背暴露在众人眼前,九皇子看中卫溪这个分神的机会,使了手势,示意众人对他群起而攻之。
不过是眨眼间发生的事情,九皇子这厢的人方才稍有动作,那厢卫溪忽的抬脚一踹,将祁明珏连人带椅踢出十米远。
椅子稳稳平移出去,祁明珏坐在上面纹丝不动,没有发生凄惨跌倒的苦命场景。
祁明珏瞬间离开战圈,卫溪放下心,赤手空拳转身迎战。
全福和德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蹲在祁明珏身边,一边守着醉傻了的祁明珏,一边静静他们家太子殿下把那群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祁明珏睁大眼睛,依旧看不真切,二十来个人打斗的场面,在他看起来,似乎有七八十个人在混战,人影骤然消失又骤然出现,晃来晃去的。
卫溪战斗力惊人,一挑二十虽不至于轻轻松松,但也并未吃力。卫溪宫里的侍卫悄无声息的出现,把被打趴下的暗卫带了下去。
九皇子被卫溪卸掉一节胳膊,左臂无力的垂下,剧烈的疼痛令他呼吸一滞,面色苍白直冒冷汗,连嘶吼出声的力气都没有,痛呼声堵在喉间。
“来给我送终?”卫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冷笑,“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