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了出来。
他果然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却还任她一个女孩子孤孤单单地去堕胎,他知道进手术室的那一刻她有多害怕吗?她不怪他,毕竟这不是他的孩子,她也不是他的女人。
但,她的心碎了。
她背对着他,任眼泪汹涌地流,口中却还镇静地说:“跟录音没关系,孩子总要有个父亲的。宋聂之愿意接纳他,就很好。”
“如果宋聂之有天不要他了呢?”他恨铁不成钢。
“那我自己带。我已学会了很多事情,我养得起他。”她做了最坏的打算,她不怕。女人本柔,为母则刚。
她走了出门。
“小晴。”他追到门外。
她停了一停脚步。
“不要过去,你会害了自己的。”他低声下气,他恳求了。
她没有回头,也不再停留,拉着箱子继续向前走。哀莫大于心死,她的心碎了,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你站住!”他恼了,昔日强势的霸道的作风又回来了,“要给孩子找个父亲?好啊,你回来,我当这个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熟悉的剧情还是同样的配方,爱像一道光,绿到你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