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的喜欢有一些病态,他几乎是把自己的所有,无论好坏,全都赌在了夏见鲸身上。
他像一个末路狂徒,努力攥着这一抹希望,他已经all in了,除了天长地久以外,他不能接受其他任何的可能性。
陆载说:“我不需要。”
夏见鲸不太满意这个答案,却也知道从陆载这儿基本是问不出来了。
夏见鲸嘟起嘴,退而求其次地说:“那如果一定要排的话,那我能进前三吗?”
陆载很郑重地点头,他靠过去亲了亲夏见鲸,说:“当然。”
夏见鲸有时还挺乌鸦嘴的,周五中午他还在跟陆载叨叨呢,没想到周六上午夏平就被停职了。
夏平被停得很彻底,连学校食堂的饭卡都给他一块儿停了,夏见鲸跟夏平俩人在食堂饿着肚子干瞪眼,一点办法都没有。
夏见鲸问:“咋弄啊老夏,出去吃还是回家做啊?”
夏平想了想,说:“走,回家做吧,老爸给你露一手,就当庆祝咱俩从今天开始的新生活了。”
“能行。”夏见鲸蹬鼻子上脸,有的吃还不够,他还要点菜,“我想吃鸡蛋羹了,蒸的时候盖个盖子,别总搞得跟个老面筋似的,鸡蛋没吃上,净吃气孔了。”
“小兔崽子。”夏平虎着脸揍他,“你也别想闲着,给我拖地去!”
于是周六的大好时光,夏见鲸在客厅哼哧哼哧地拖地板,夏平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做早饭,父子俩表面上各司其职,实际却在胡搞一气,倒也有种别样的温馨。
夏见鲸根本就不上心,提着拖把在地上鬼画了两道,就哎呦哎呦地直喊累。
夏平听见动静,从厨房里探个脑袋,训道:“你继续嚎!我现在可是个无业游民,正闲得慌呢,我不介意靠揍孩子来打发时间。”
夏见鲸立马就乖了,他弯下腰,用力地拖了两下,小声嘟囔着:“打发时间打发时间,时间难道是某牌的淡奶油嘛,说打发就打发的?!”
夏平看着夏见鲸在客厅里来回跳跃的身影,心里一阵阵心酸。
他再也忍不住,“嘭”地一声关上厨房的推拉门,闭着眼痛苦地叹了口气。
他忙了这么长时间,其实不止这段时间,这些年他都没怎么陪过夏见鲸,他现在满门心思就想给儿子好好做顿早饭,不仅弥补现在,更为了……以后。
夏平眼中是决绝,可那层坚毅之下又充满了不舍和心疼。
夏见鲸才十七岁,他根本放心不下,可他毫无办法。
此时微波炉“叮”地响了一声,夏平深深吸了口气,用力压下眼底的坏情绪。他对着窗户拍拍脸,勉强挂起一抹微笑,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夏平戴着手套取出蒸碗,一边拌料汁,一边招呼夏见鲸:“儿子,来尝尝爸爸的手艺。”
“来啦来啦!”夏见鲸早就饿急了眼,他拖把一扔,直接蹿进厨房里来。
夏见鲸吸吸鼻子,“不错啊,老夏!”
夏平把碗放桌上,说:“那尝尝吧。”
夏见鲸一屁股坐在桌边,他吹了两口就往嘴里送,被烫得嗷嗷叫还不忘给夏平比大拇指,“好吃!”
夏平自己冲的油茶喝,他在夏见鲸对面坐下,说:“快吃吧,吃完咱爷俩聊聊天。”
“老夏,你可真土!”夏见鲸抖机灵,“这叫‘亲子时光’,懂不懂?”
“成。”夏平好脾气地点点头,“亲子时光就亲子时光吧。”
夏平说聊天好像又不是单纯聊天,他还准备了道具。夏平收拾完厨房,专门回自己房间取了一个20寸大的行李箱出来,然后才跟夏见鲸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夏见鲸好奇极了,他指着箱子问:“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老夏,你不会是要变魔术吧?”
夏平无语,伸手打开了箱子,放在他和夏见鲸之间。
夏平说:“自己看。”
夏见鲸凑过去,惊讶地“嘶”了一声。他拿起其中几样,举在眼前仔细瞧了瞧,说道:“这不都是我的小破烂儿嘛,你竟然还收着呢。”
夏平点头,说:“嗯,你从小到大的所有东西都在这里了,爸爸都没舍得扔。”
“哇!哇!哇!”夏见鲸在里面扒拉着,他跟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把一张叠好的纸摊开,笑着给夏平看,“老夏!你看这个,你当初非让我写的检讨,太逗了!”
写检讨的时候夏见鲸才十四岁,他们一行人正在北太平洋海域。夏见鲸闲得无聊,琢磨着做了个微型引|爆|装|置。夏见鲸改进了好几版,最后一版直接把引线的燃点降到了53摄氏度。
夏见鲸胆子也大,他趁大家都在忙,偷摸着把装置安在了一艘的小艇上。
小艇刚熄火没多久,发动机温度还没降下来,夏见鲸才从艇上下来没多久,身后就炸得火光冲天。
所幸的是那场事故只损失了一艘艇,没酿成大祸,唯一的伤亡人员就是罪魁祸首夏见鲸。
夏见鲸扑在地上的时候右臂骨折,他打着石膏还是没能逃开皮开肉绽的下场。
夏平那次可是发了大火,不仅把夏见鲸狠狠抽了一顿,而且一点儿也不可怜他,哪怕他右手不方便,还是逼着他写了份检讨出来。
夏平想到这事儿就来气,他接过来一看,脸更黑了。
夏见鲸写得狗屁不通,在他这里居然也还能过关,果然他还是对这个小兔崽子狠不下心。
夏平说:“你这说好听点叫熊孩子,往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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