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就回班级了,由于考试的原因,桌椅摆放的和平时有些不同,他们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自己的桌椅。
汤灿灿的桌椅位置没怎么变,就是陈桢桢的,不知道被谁摆在了讲台上,讲台上一共摆了两张,直到同学们陆续进了教室,陈桢桢才看到邢鸿儒坐在那里。
陈桢桢摩拳擦掌,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寻思一会儿要多问他几道题。
汤灿灿现在是一个人,葛西顾认为这是上天赐给他的绝佳机会。
他轻轻抬起自己的桌子,摆放到和汤灿灿一齐的位置,稍微用余光看看她,发现她并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大概是考试占据了她太多心思而没空搭理自己,要搁在平常,早一个冷眼射过来,他就乖乖坐回原位。
没想到和她坐在一起,身体会这样兴奋,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汤灿灿趴着在看错题集,这些都是她平日做错的题,题下面有正确解法和答案,一开始她还会重新再做一遍,可做到后面有点乏累就改为看了,看有一个弊端,就是爱困。
她才看了两道题,大脑已经混沌不清,她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不要睡觉,上午的语文已经考砸了,数学可不能再出问题。
她记得老师说过,如果困得话就掐自己大腿,她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眼睛顿时圆起来。
她对自己下手还是挺狠的,葛西顾看着她把大腿上的肉拧了一个圈,很让他心疼。为了不让她再做出这种伤害自己的事,他转过身,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老师传授的驱困招数是有时限的,她亲测出时间不到五分钟,五分钟后她上眼皮就和下眼皮打架了,脑袋也像敲木鱼一样,一下一下往下垂。
葛西顾怕她睡着后不小心磕到脑袋,在她垂下头时适时的用手托住她的脑袋,后又轻轻的把她的头放到桌面上自己的胳膊上。
他动作很轻,但还是惊到了汤灿灿,灿灿抬起头错愕的看着他,他一时没了主意,吞吞吐吐说:“我怕你磕到脑袋,所以想让你枕着胳膊休息一会。”
他以为汤灿灿会不同意,没想到汤灿灿眯着眼“嗯”了一声,后侧头趴在他手臂上。
中午睡了一觉后,下午考试精神饱满,试卷上出现的题基本都是平时做过的,考完数学,汤灿灿又重拾信心。
考完试还要回班级上一节自习课,现在虽然还是四点钟,但天已经阴暗起来,远处树梢被风吹的随意摇曳,一大片乌云笼罩在学校上空。
“一会儿恐怕要下雨了。”有同学说。
陈桢桢看着被乌云挡住的蓝天,突然想起早晨罗香和她说的事,她扭头和汤灿灿说:“灿灿,晚上放学你得自己回去了,我妈妈来接我去舅舅家。”
陈桢桢心里挺抱歉的,今天汤叔叔没来摆摊,灿灿恐怕要一个人回家了,但是她还不太放心,她听隔壁班同学说,最近有女同学在放学的路上被坏人拉进了小树林,像汤灿灿长得这么扎眼的,可定会成为坏人的头号目标,她不能让灿灿一个人回家,她得找个护花使者送灿灿回去。
果然被同学说着,放学的时候突然下起大雨,陈桢桢告别汤灿灿先走了,灿灿做完最后一道完形填空,抬头看向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心想这雨一时半会小不了,她又没带雨具,不如等雨小了再走不迟,正好这个时间她还能再做几道阅读理解。
这时陈桢桢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把眼熟的黑伞。
陈桢桢把伞给她:“这是叔叔让我妈拿来给你的,他刚接个大活走不开。”
汤灿灿谢了陈桢桢。
陈桢桢走了,葛西顾走过来,敲敲她的桌子,“走吧,我送你回家。”
他回家都是宋叔过来接,汤灿灿想如果坐车回去的话应该不用挨浇,于是爽快答应了。
两人撑着小黑伞艰难的在大雨滂沱中前行,教学楼到校门口也就两分钟路程,两人愣是走了五分钟,到了校门口,汤灿灿瞄了四周,没看到宋叔的车。
她问,“宋叔还没来吗?”
葛西顾指了指自己手机,“我今天要送你回家,就告诉宋叔不用来接我。”
汤灿灿要石化了:孩子,你让宋叔来也是可以送我回家的,干嘛这么死心眼啊。
他今天不回家难道是要在她家睡吗?原来他不让宋叔来是这个意思,真够心机的,她故意不懂他的套路,特意问他今晚去哪里睡啊。
“我送完你后去林故里那里凑合一宿。”
看他认真的样子不像撒谎,这样一比较,倒是自己小心眼了。
他明明可以坐进汽车里不用淋雨,现在为了送自己回家,遭这种不该他遭的罪,他这么真心对自己的样子实在让她厌烦不起来,哪怕心里一想到他和宋清如那一幕,也还是无法对面前这个纯粹的大男孩硬起心。
两人回到家汤家,就真的成了落汤鸡。
汤勤劳没想到葛西顾会送汤灿灿回来,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感谢的话。
葛西顾要比汤灿灿淋的严重,一路上伞都是倾向她那一边,汤勤劳还想请葛西顾吃顿饭顺便洗个热水澡再走,但被汤灿灿一个眼神堵在嘴里。她倒不是心疼那顿饭,也不是心疼自己家的热水器,只是林故里住的地方离她家还有点距离,她想趁着天亮让他过去,省的天黑路上不安全。
葛西顾的衣服已经浸湿,她找了一套汤勤劳的衣服给他让他换,葛西顾换上干爽的衣服,又喝了一杯热水,打着黑伞走了。
她一直担心葛西顾是否安全到了林故里家,快要睡觉前,收到一条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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