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剩下让人头疼的体育委员,体育委员其实是最累的班干部,除去每周两节体育课不说还有每天早间操,到了运动会又是忙得不可开交。
谁都不傻,都对这个职务恭让。
林松举手:“老师我觉得汤灿灿很符合这个职务,就她今天上午打我那劲就挺够格的。”
林松这一句幽默诙谐的话把全班同学都逗笑了,就连刘老师也没忍住,趴在讲台上偷偷笑起来。
林松就抓住汤灿灿了,扯着她衣服一直问她。
汤灿灿转头,皮笑肉不笑看着他,“我看你上午踹桌子的脚力十足,是体育生的料吧?”
两人就这样互相谦让起来。
最后陈桢桢站起来,主动担□□育委员的职务,刘老师看她一个弱小女同学又准备再选个男体育委员,后面有人站起来接了。
晚上放学,汤灿灿和陈桢桢在回家的路上,陈桢桢问她准备拿林松怎么办,看他今天的样子估计汤灿灿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他每节课都这么踹你凳子打扰你学习怎么办啊?”陈桢桢担心。
“那我就找老师。”
陈桢桢不认为班主任在其中会起到什么作用,显然林松坐在汤灿灿后面是安排好的。古往今来只有弱者会求助那虚无缥缈的正义,强者向来都是以暴制暴。
陈桢桢和葛西顾说两人担值一人一周,葛西顾显然没听进去,拿话搪塞她,“哎呀你一个人干就行了啊,我那时候单纯为了我家灿灿。”
陈桢桢强忍恶心:“那你家灿灿现在都受欺负了,怎么不见你去帮忙?”
葛西顾一听汤灿灿受欺负了,比自己受欺负还要生气,腾的一声站起来,“谁?谁欺负我家汤灿灿了?”
陈桢桢:“还能有谁?林松那小子呗,每节课都要踢灿灿凳子,搅得灿灿心烦意乱,好几节课听不进去了。”
葛西顾就要去找林松算账,陈桢桢拦下他,疑问,“你不生灿灿气了?你不气她要和邢鸿儒一座啦?”
葛西顾突然大度的笑起来,“那有什么好气的,他们不是也没坐下一起吗?”
陈桢桢觉得他不对劲,按照他以往的小心眼,就算没看到两人坐在一起,可听到当时那句话心里也会犯嘀咕的。
刚才他的反应很反常。
葛西顾让她让开,他要去厕所找林松。
葛西顾当然知道一些陈桢桢不知道的事。
昨天他去找了刘老师,想要刘老师安排他和汤灿灿一座,刘老师当时说了汤灿灿的诉求。
“汤灿灿好像知道你会来一样,她千万提醒我不要答应你这件事,还有她之前确实说过想要和邢鸿儒一座,但是后来又改变了,说还是和陈桢桢一座好。”
葛西顾没把这件事告诉陈桢桢,是因为他看到汤灿灿写的纸条了,他觉得能维护两个女孩之间的友谊的谎言是善良的。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呦我滴乖乖,存稿终于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