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重继续对金母说道,“娘,公主的事我自会处理,而清瞳,她已经是您的儿媳,莫要再说那些走不走的话。”
“呵!重安如今长大了便不听母亲的话了。母亲好是伤心。”金母说着说着便要哭出来,砚重顿时头疼,一旦他娘哭了,他爹可得好收拾他一顿。
这不,他娘还还开始嚎哭,他爹就走了过来,“呵呵!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敢欺负你爹的媳妇了!”
砚重:……
明明是你媳妇先欺负我媳妇的。
当然,上一句是不可能说的。
“爹,你也是知晓在这世上能找到一个对的人是如何艰难的事,如今孩儿找到了,并且娶回来了,为何要为那什么公主而放弃?爹,娘,无论你们如何不喜,清瞳她,已经是孩儿的妻子,这辈子注定生死相随的妻子。”
金父敛了些怒意,他的儿子如何不知。二十八年来上门来说媒的怕是有半条街了,可他儿子愣是一个都看不上。熬到二十八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这在京城里唯他一人。他也没少被人笑话。本想着皇帝赐婚,许能让他给金家传宗接代,想不到这石头竟然自己开窍了。
怪只怪,这孩子为何不早些出现……
“眼看着公主就要嫁过来,你打算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