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
那江浪不断的拍击着高坝,江淮只觉的头重脚轻,看来得回去休息了,她转身想走,可是丹田处忽然涌上来一股生冷之气,让她猛地停住,油灯枯耗之际竟然逼出一口淤血来,无能为力,仰身倒了下去。
那栏杆中等高度,却拦不住她。
身子已经这般残破了吗?
江淮第一次这般无力,她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做不了,只直直的下坠,当身子接触到水面的那一刻,仿佛被碎尸万段般,疼痛如狱!
她水性不好,又病痛缠身,被江水包裹的那一瞬间,连挣扎都做不到。
耳朵里灌满了水,鼻腔里也是,嗓子连着肺火辣辣的疼,她越陷越深,周遭的压力也逐渐增强,好像要把她活活挤死一般。
只是,等下。
她依稀透过水面,看到了那高坝的栏杆后。
宁容左正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眸若冬珠,负手在背且一动不动。
江淮的意识越来越稀薄,随后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是想着,他为什么还不跳下来救自己,怎么还不来,他不想救自己了吗?
“扑通——”
寂冷的夏夜里,又有一人跳入了那冰冷的江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