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真不愧是大姐啊,寻常的谈天说地,竟也能形容的如此不堪,你有哪只眼睛看到我们两个行越距之事了?”
长欢道:“谈天说地?亏你好意思说得出口,至于看见了”话说一半,她竟然扑过去抓住了江淮的右手,拼死把袖子推上去,露出那白皙的内臂,上面干干净净毫无守宫砂的痕迹,只有手腕上戴着一个牛皮护腕。
长欢大喜,丧心病狂的笑道:“看到了吗!这就是证据!”
宁容左猛地皱眉。
皇帝也略带狐疑的看着江淮。
而那人至此,不慌不忙的抬起左手,挽上袖子,露出那颗守宫砂来。
“公主是说这个?”
众人哗然,宁容左更是难得失态,险些把惊愕表露出来。
不是早就没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东西难不成还能重新长出来吗?
而长欢完惊住,呢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回事?”
江淮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反手握住她的左手,那宽大的袖子滑落,露出她的小手臂来,却见那内臂上除去一条伤疤外,也毫无守宫砂的痕迹。
“微臣倒是要问公主,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