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情绪至此,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手。
“你赔我!这二十五年的欢愉和自由!我要你赔给我!我要你把真实的身份还给我!我再也不要待在这里!我再也不想因为长信王之女的身份备受猜忌和折磨!”花君红着眼不假思索道,“江淮!我要你把宁修还给我!我要你还给我!”
“还给你?”
江淮皮笑肉不笑的拿开她的手,反握住她的手腕:“我还想让皇帝把本属于长信王的皇位还给他,让长欢把公主之位还给我呢。”
花君含恨的看着她,咬碎牙齿道:“你卑劣!”
“我卑劣,我告诉你。”
江淮一字一顿道:“为了这大汤的政权,我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事都可以做!休说是给你下毒,逼宁修出家,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其他一切皆如过眼云烟!便是暴行等身,死后堕入无间地狱也在所不惜!千百轮回?永生痛苦?无妨,只要这天下现在唯我一人所掌,我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花君惊骇:“你疯了!”
江淮嗜血轻笑:“便是这条路上血流成河,我也宁可化白骨为舟,聚欲望为风,执政权为桨,翻世人仇恨为骇浪,逆向前行!哪怕有千难险阻,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裂心又何妨!”
停了停,她也不再心软道:“更何况,我再卑劣也不如你,就算你不知道咱们两个身份真相之前,不也是早就对宁修有所企图了吗?那个时候她还是你的亲王叔,您便存了这般心思!果不其然!你骨子里就不是皇族的人,生性这般低贱下流!”
她说完,万籁俱寂。
两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