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舅舅自食恶果,还意外连累了将军和碧华小姐。”
陶作甯微微蹙眉,紧张道:“那皇上的意思是?”
江淮道:“其实,皇上还是很看重将军的,否则当日,也不会选择你们陶家去牵扯舅舅。”再一停顿,“只是不知道将军的意思,肯不肯再帮皇上个忙。”
陶作甯果然上钩:“自然,为臣者要的就是忠于主君。”
江淮心头泛冷,这个陶作甯果然是被晾了太久,遂道:“只要将军有这个忠心就好。”微微眯眼,“这眼看就要到袁盛的生辰了,我近来得到消息,生辰当天,皇上可要亲自给他庆贺呢。”
陶作甯这才听明白,愕然道:“袁盛?”
江淮颔首:“怎么?陶将军害怕?”
陶作甯想了想,既然是江淮说的,那必定是皇帝的意思,看来皇帝是容不下袁盛了,那也罢,如今他在朝极其不得势,若是能靠此举重新荣登高位,也实在值了。
“末将不怕,还请大人明示。”
江淮闻言,放下心来:“不必我明示,袁盛谋逆之心昭然若揭,叛贼自然是人人得以诛之,陶将军是武将,当然是保护君主为先了。”
陶作甯听完这话,神色谨慎的思忖片刻,这才起身拱手道:“末将明白,大人今日抬举之恩,末将永世不忘。”
江淮认真点头,随即叫山茶送他出去。
玫儿过来收拾残茶,撇嘴道:“这人可真是蠢,大人三言两语就把他骗的团团转,还将军呢,依奴婢看,是快要被人将一军了。”
江淮轻笑:“若是不蠢,也不会势颓这么多年了。”话锋一转,“你去叮嘱山茶,叫她去找齐夺,告诉那人,袁盛后日生辰入宫,不要在佛门安置十六卫的人,一切都等袁盛出事再说。”
玫儿点头:“奴婢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