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五根白皙的手指。
一根根的脱离。
许久未曾汲取江淮的甘甜,宁容左显得特别粗鲁且猴急,单手握住她的双手压在头上,双膝顶开她的腿,俯身轻笑。
扯衣直接深入温柔乡,那人痛的喊出声来。
宁容左的笑意更深了。
江淮却被他笑的更加愤怒:“你混蛋!”
这人到底把自己当什么。
玩意儿吗?
宁容左轻啄她的唇角,得意道:“这叫各取所需,你不想我吗?”
江淮怒极:“不想!”
“我知道。”
宁容左放开手脚。
沉身!
“你想它。”
江淮猛地搂紧他的后背,眼角微湿,方才被那一下弄得好悬死过去,她恨得用力捶他的背,可不等开口,又被那人送上极乐。
抛去一切顾虑,只在这事上,两人忘情后还是配合的,一句盲儿一句容左交替的在殿内响起,那声音浸染了情欲,让双方忘却所有痛苦的回忆,皆无法自拔。
不知道这场欢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江淮再醒来,发现天已经黑透了,而自己正睡在上御司的寝殿里,无奈的以手抹脸。
这算怎么回事啊。
江淮撑臂坐起来,只觉得腰快断了,摊开手掌,没想到那枚碧玉耳坠还在,放下心来,一把将它捏的粉碎。
拿出纸条来一看,上面写着:石渠阁左博古架二层左七。
江淮眼底欣慰,赶紧唤了玫儿进来,将纸条给她:“你现在就去石渠阁找徐丹青,按照这上面写的给我把东西拿来。”
玫儿点头,刚要离开。
“等下。”
江淮叫住她:“我怎么回来的?”
玫儿摇了摇头,为难道:“奴婢也不知道,只是进来收拾的时候发现您睡在这里。”古怪抬眼,“估计是太子殿下带您回来的吧。”
江淮这才脸色难看道:“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玫儿点头,动作倒是利落,等她把那本册子交给江淮的时候,那人迫不及待的翻开来一看,上面只画着一个小王八儿。
余下皆是空页。
江淮胸口剧烈起伏,一把将那册子摔了。
“混蛋!”
玫儿吓了一跳:“大人?”
江淮怒不可遏,咬牙道:“烧水!我要洗澡!”
玫儿忙道:“奴婢知道了。”
而与此同时,北东宫的那人端详着江淮落下的肚兜,没想到欢爱结束之后忘给她穿好了,不知道那人发现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经过皇后点拨,他想明白了。
过程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今朝上已无皇子可能和他争储,他是太子,只等皇位到手,一切便稳妥了,江淮在他的眼里,已是独自的私有物。
她就是他的。
还是那句话,江淮这个孙猴是逃不出他如来的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