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的身子,怪道自己这般小心,却还是让她吃苦受罪。
“好好的,怎么能这样呢?”
他难耐的咬牙。
崔玥见他俩如此,便道:“还是叫老夫人拿主意吧。”
“别。”
江璟疲倦抬头:“母亲担心绾儿,这几日凄凄落泪,我这个当儿子的看着实在不是滋味。”停了停,“还是即刻拿掉吧。”
苏绾虚弱的抓着他的手,嘤嘤不舍道:“江郎。”
江璟抱住她,抚摸着那人瘦弱的背,安抚道:“别怕,咱们以后还会再有孩子的,事已至此,还是你的性命要紧,听话。”
苏绾簌簌落泪,却也只得忍痛割爱。
江淮见状,心情有些沉重:“那我和大哥先出去,马上叫律儿和绿真她们过来帮忙。”看着崔玥,“你一个人行吗?”
崔玥轻声道:“放心吧。”
因着苏绾的身子太过虚弱,落胎的过程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一行人都聚集在驸马府的院里,慕容葏是默默无语清泪不止。
江璟就站在正房门口,一步也不肯离开。
而江淮坐在慕容葏身侧,面无表情,她知道崔玥的本事,遂不担心苏绾的安危,只是她想不通,为什么苏绾会突然这般。
上次怀的是龙凤胎都没如此耗精神体力,怎的这回不行了,更何况这才四个月大,为何会带不住呢?
按理来说,时隔近四年,身子早就应该调理好了。
江淮想着,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瞧见崔玥出来,她怀里抱着一个小毯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是个女孩。”
崔玥低低道。
江璟想要看一眼,却实在不忍心,遂咬牙进去看苏绾。
江淮则起身道:“给我吧,好歹我们两人姑侄一场,我会好好将她安葬的,也不枉她投了我们江家的胎。”
慕容葏在旁点了点头,哭的眼睛通红,怅然道:“去吧。”停了停,“还有,你上次说要把苟今改名江逐,送去善缘寺代替檀儿出家受戒的事情,还是宁可信其有吧,一同办了吧。”
江淮点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