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升了,许琉灰就是其中之一。”
那人目视前方:“踩一脚,就踩到你的头上去了。”
黄一川和从前一样,不争不抢却升的稳扎稳打:“大人说笑了,如今听太后说,大人准备出永巷,那这许琉灰很快就得踩塌了。”
身旁人轻笑,瞥了他一眼:“听你方才说,韩渊的夫人那个叫程彩儿的要生了?”
黄一川点头:“都已经是第二胎了,头胎是个女儿,叫韩懋。”
那人闻言轻应,没在言语。
终于在黄一川的遮掩下,两人平安到了那司天台前,那监正庞密听到院子里有声音,匆忙走出来看。
他早就得到太后的消息,说江过淮几日要来见他,可是这除了黄一川外就只有一个小太假,莫不是这个小太监?
果不其然,那个小太监抬起头,露出一双精诡的眼。
正是四年前就死了的江淮。
这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气态。
庞密神色十分感慨,忙急着拱手揖礼道:“御侍大人。”
江淮把那锦盒交给黄一川,淡淡道:“庞监正免礼。”
庞密叹惋道:“听说前两日大人在长街受辱,身子可有大碍?”
江淮意味深长的轻笑。
这就是聪明人和傻子的区别,聪明的,知道她必有东山再起的一天,遂并不来找麻烦,倒是那些傻子,不等自己一两年坐稳了那永巷宫奴的位置,就来结仇。”
庞密也轻笑,蓦然间多了些得意,伸手道:“大人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