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那的圆润肩头:“擦好擦好了。”他把那有些凉了的木盆挪走,不依不舍的笑了笑。
他的声音像是染了风寒,沙哑的厉害。
这一刻钟对于江淮来说不亚于三生三世,见他住了手,赶紧把自己的肚兜带子系好,拿过那内衫套上,再去够那粗袍。
谁知那人擦完了上半身,竟伸手去解她的裤带,江淮大骇,和宁容左开始拉扯,结果不小心向后倒去,那人忙揽住她的腰。
于是乎两人一起摔倒了。
江淮用小臂撑着身上那人,无奈的动了动,隔着两层布料,左腿内侧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硬顶着她,目光一呆,羞赧到极致有些生气:“宁容左,你快给我起来,回你的北宫东去。”
宁容左低头看她,笑的动人心魄,搂着她坐起来:“不急,你不是饿了吗,先吃饭,看你吃完饭再走。”
江淮被无赖的没了脾气:“那我吃了饭你就走?”
宁容左点了点头,却又立刻摇了摇头,笑道:“不急,我带了治疗裂肤的伤药,还是得先处理一下你手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