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斜斧停住。
停在了一人的肩上。
宁容左自御景殿得了消息,发了疯似的往此处赶,本以为郭染来得及,却难料慕容秋的抗旨不遵,非要了江淮的命不可!
间不容发之际,他来不及思考。
冷雪落在他的发上,冷风刮着他的伤口,他虽然尽力扶着,却还是被那斜斧砍进左肩头一寸深,鲜血泉涌,染红了他的黑色雀袍。
有人在那红雀展翅中重生。
悄然间,雪停了。
宁容左缓缓的抬起头,那融了万里山河的好模样映入视线,一对黑邃的眸子里泛出熹光,苍白的嘴唇轻勾,笑容清寡却绝美。
“你回来了。”
他声音极其轻微的说道。
“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