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他嘱咐信承道:“押下去,回程的路上带着他,正好闲来无趣儿还能解个闷儿。”
信承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别看王泗个头大,但被他一手就给提起来了,脚步轻快的走去园子口。
围观的百姓赶紧让出道来,兴奋的直鼓掌叫好,还有飙泪的,江淮挤在里面,不由得苦笑,看来这个王泗实在是太遭人恨了。
不过方才信承过来得时候,她背着身子,没看见王泗最后被带出去的表情,想来这人就算不害怕,也会后悔今日惹上宁容左吧。
“真是太解气了!”
瞧着大家各个群情激奋,王泗一除,他们说话都快不利落了,又是互相拥抱,又是握手恭喜的,简直比过年还热闹。
江淮淡笑道:“你知道这叫什么呢?”
女子激动的脸都红了:“什么?”
江淮挑眉:“这就叫装逼的怕真横的,真横的怕真穷的,真穷的怕真不要命的。”
旁边接茬道:“那真不要命的呢?”
江淮清淡一笑:“真不要命的,怕真有实力的。”瞥眼园中那人,“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收,谁让他这个硬茬儿,今天碰上了更硬的茬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