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容左呷了口茶,是庐山雨雾:“秘辛?”
信承点头:“殿下别小看,虽然这些走南闯北的说书人嘴皮子一个比一个溜,但正经说出来的书段,多半都是真的,他们是这中原七国的耳朵和舌头,灵着呢。”
宁容左无视台上那姑娘送来的媚眼,对手边那人迁就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咱待会儿再去听。”
信承这才笑了,点了点头。
只是听的好好的,忽然园中有骚乱响起。
宁容左充耳不闻,倒是信承皱眉回头,发现方才还坐的满登登的群众,这会儿不知道因为什么都开始离场了,且各个表情惊慌无措,就像是在逃离修罗场一样。
“怎么了这是”
信承和台上的两人对视一眼,疑惑道。
宁容左闻言回头,把右手臂搭在桌边,瞧着那空荡荡的园子,眉间冷漠如霜,再转头,和一个面目可憎的光头对视。
原是王泗要一个人听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