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想念。
四年之期,是回家两字让她挺过那一天比一天煎熬的日子。
可家人,不是家人。
现实,永远都能更残忍。
想着,江淮略微鼻酸,在那皎白的月色笼罩下,静悄悄的低下头去,可那泪珠噙在眼眶里,说什么也收不回,不一会儿便润湿了睫毛,她嘴唇轻颤,贝齿咬住,用双手捂住脸颊。
寂冷的院中,有脚步声响起。
她被环到一双温暖的臂弯中,蓦然驱散了是夜的寒冷,那人抚着她的后脑,将下巴贴在那冻红的耳侧,轻声道:“哭什么。”
江淮回抱住他,泪水浸湿了慕容清的衣衫。
“慕容清,这四年,谢谢你。”
“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
“嗯。”
时日消磨飞快,光阴似箭。
秋末结束,入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