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台阶:“原是无恙姑娘。”
瞧着不远处跑来的郭染,冷淡道:“既然是请人做客,就要寸步不离身,这太师府弯弯绕绕的,迷路了可怎么好。”话里有话,“再者说了,母亲喜欢养些花花草草的,不免有刺有毒,小心伤了姑娘。”
郭染甚不在意的笑道:“大哥,你这么严肃做什么,下次我注意就是了。”
郭凛对这个看不清局势轻重,什么都不知道的弟弟也是没有办法,甚至连管教的心思都没有,只是最后留下一个警告性的眼神,拂袖离开了。
轻辞留在原地,眸光黑邃。
郭染笑着打圆场:“无恙,咱们去南院吧,我大哥就是这样的性子,不懂得怜香惜玉,当初有穆雎那样的美人都不知道珍惜,你可千万别在意。”
轻辞颔首,提着裙子和他往出走。
那人又问:“你此次回来长安,什么时候回河泗啊。”
轻辞淡淡道:“后日就回。”
郭染略带失望的点了点头。
轻辞瞥眼看他,直至在府门前拜别。
傍晚,她独自行走在街上,大抵是一刻钟后,停住脚步,转身,叩开了御史府的大门,有人出来迎接,赫然是慕容家的大公子慕容榭。
他一脸如常:“姑娘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