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继续往城门的方向走,她目视前方,视线冰冷,拿着手里的酒壶狠狠的灌了一口,停了几秒又灌了一口,那火辣刺鼻的味道刹那间蔓延周身,将她包围。
燃眉之急,叶颂不再多问,瞧着江淮锋利的侧脸,逐渐稳下心来。
燕伶坊,那是伫立在城北的一座巨大的木制宫殿,中间灌着一个极其阔大的水池,里面是常年温热的泉水,呈碧色,周围是连成一片的坐榻和案几,珍馐美酒,伶人美姬无数,一眼望去,不下百万金。
此刻,蒋豫新坐在最前方,捏着怀中美妾的翘臀,对着殿内数十位世家后辈好友笑道:“各位!看看我和凌层把谁带来了!”
他说完,众人转过头去,遥见门外凌层拖拽着高明庭走进来,那美人洁净素雅,一副梨花带雨的受惊样子,惹得他们哄闹:“扔水里!扔水里!”
凌层眼中微深,却不想失了面子,遂伸脚大力的踹在高明庭的身上,将她踹翻进池子里,那水不深,也就刚到胸口,可是高明庭不会水,吓得扑腾个不停。
周遭笑声不断,丝毫没有廉耻和恻隐之心。
蒋豫新搂着美姬跨坐在自己腿上,那女子妖娆如蛇,不停的扭动着,他眼见着高明庭被淹的差不多了,笑道:“拽上来!”
凌层蹲在池子边,抄手拽着高明庭的头发,将她粗鲁的拽上池岸,高明庭被淹的脸色惨白,眼睛有些睁不开,这样跌撞过后,侧着身子不停的咳嗽着。
二楼台上有人嗤之以鼻的喊道:“凌层!你今天不做了她算你没种!”
蒋豫新哈哈带大笑,毫无同情心的附和道:“就是!凌层,你不是惦记她好久了吗?现在就做了她!”抿了口美姬递来的美酒,“快啊!”
凌层沉默几秒,这才伸手去解高明庭的衣扣,谁知这人恍然活了过来,开始手脚并用的挣扎,惊乱中竟然用指甲划伤了凌层的左脸。
见到这一幕,周遭的人完全哄笑起来,还有摔酒杯助兴的。
凌层眼中愠怒,心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被旁人讥讽的笑声一刺激,索性上手扯碎高明庭的衣服,那大片娇嫩的肌肤映入视线,他按住那双乱蹬的的腿,浑身滚着燥热,想要解裤带。
鼻翼下掠过一股浓重的酒味,他转头,余光瞥到一双黑色的蛇纹靴子,手上动作停住。
凌层向右抬头,发现有一个陌生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他有着一张清而俊的脸,眉黑如碳,眼邃如窟,此刻正酝酿着滔天的怒火。
江淮冷眼,将手中白瓷瓶内的烈酒饮尽,随即利落的砸在凌层的脑袋上!
那人闷哼一声,捂着流出来的血倒向旁边,半个身子都滑进了池子里。
左手边的软榻上有人见势,想要站起来,江淮眸光轻蔑,伸手抄过他的脑袋猛地扣到案几上,直接砸碎了满桌的杯碟,破碎声止住了殿中的歌舞。
蒋豫新皱眉,站起身来警惕道:“什么人!敢到小爷的地盘上撒野!”
江淮环视周遭蠢蠢欲动的人群,浑身上下寻不到一丝惧意,反倒是凑前几步,蹙眉厉斥道:“谁是蒋豫新!给老子站出来!”
哎呦喂。
这人还真不怕死。
凌层踉跄着起身,脑门还流着血,见江淮来者不善,而且看样子丝毫不害怕自己和蒋豫新,估计来头也不可小觑,遂谨慎道:“你到底是谁!”
江淮厌恶的看着他,伸手扣住他的脑袋抄进池子里:“老子是你爷爷!”继续沿着池岸往前走,挑衅道,“你们谁是蒋豫新!给老子站出来!”
蒋豫新见江淮这么有底气,十有**是硬茬,遂脸色难看的走过去:“我就”
可‘是’字还没出口,就见江淮眼角闪出刺骨的凛光,直接抡拳打在他的脸上,只把他打的向后倒去,几位美妾瞬间慌了神色。
可江淮不解气,拎住那人的领口又是一拳,指骨移动声极其恐怖,刮耳啸过,干脆把蒋豫新打的没了声音。
这一下算是彻底炸开了锅,二楼并一楼的所有世家后生全部聚了过来,稀奇的是,谁也没敢出手阻拦,西昌很看身份,江淮看起来不像一般人。
“这该不会是秦二公子吧。”
不知是谁嘟囔了一句,余下的人登时骚乱起来。
“是秦二公子吗?他可从不露面。”
“这么大的架势,还能是谁。”
“在西昌敢动豫新的,也就是秦家那对兄弟了。”
他们说着,江淮三四拳已经抡了下去,手背上沾了血,似是不过瘾,又是一膝盖撞在他的下巴上,蒋豫新不察,险些把舌头咬下来,立即满嘴失去知觉。
江淮晃悠着起身,扯着桌布将案几上的酒菜全部摔在蒋豫新的身上,旁边躲在角落里的美姬花容失色,泪流汹涌,不停的瑟缩道:“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江淮眼珠咕噜一转,随即邪邪勾唇,凑过去抄住她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再拎起一个酒壶回身,照着刚爬上来的凌层的脑袋就是一下,又把他给砸到了池子里面。
旁边有人惊呼:“你可知道他是谁吗!”
江淮冷屑道:“我儿子。”
那人指着他:“你!”
江淮皱了皱鼻子,一脚将他也踹翻,随后听到叶颂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这小丫头满脸惊错,上前推开疑云满头的众人,扯住她的袖子为难道:“六爷!六爷您别生气!是我不好!咱们带上明庭先回去吧!”
江淮怒极的甩开她:“你不是说把高明庭送到我那去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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