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南疆十天前传来快报,边蛮出现战乱,漠岭和天奴以鬼伐不忠为由出兵讨伐,因大汤与鬼伐签订了条约,不得不派遣溪水关的江歇前去增援,而修养了半年的东晋再掺一脚,司城也只得南下出兵。
由此一来,南疆新城就只有何麓一人镇守,而西疆华城的守将慕容峤又是慕容秋硬塞进来的,多半纸上谈兵,实质百无一用,面对西昌的挑衅,根本无力还击。
而西南方,虎视眈眈已久的大越也伺机蠢蠢欲动,只等着西昌先挑起这场中原疆土的大战,江正十万火急的离京赶去,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彼时国危当头,家事又扑面而来,她还因为停职而不能参加常朝会,遂极度心烦意乱且彻夜无眠。
黎明时分,江淮拖着疲惫的身子坐在窗前,拄着脑袋无话,而窗外打进来的光却越来越浓,有风挤开窗子,桌上落了雪。
江淮抬头,无措的看着窗外的薄雪,忽听左边有脚步声,她瞥眼过去,却是暗惊,“母亲?”语气不安,“您什么时候来的?”
慕容充耳不闻,只看着方才从地上拾起来的那张纸条,那是秦戚昨夜送来的密信,上面详写着江淮和花君的身世之谜,叫她速速想办法。
慕容上眼,久久不能挪开视线,闻得江淮二次轻唤,这才抬头,目光从她的五官上轻轻扫过,那独具边蛮特色的容貌,使得她脸上的血色霎时间如潮水般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