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这一番话若是换了旁人,想必目的定会达成,不过妄图说动舅舅,亦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江淮笑得灿烂:“但勇气可嘉,不是吗?”
慕容秋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还算满意她的口才。
江淮看了他几秒,忽的又发笑,话语出口,化为细针扎破面前人的伪装:“舅舅,既然你如此置生死于度外,甘愿为皇上忘身,为何还要择主?”
果然,慕容秋的脸色又变得冷漠。
江淮眸光挑衅:“你还是怕了。”随即又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再者说了,旭王不比明王那般心机深重,筹谋更显浅薄,你辅佐他,不过是想等他继位之后,将朝政全部抓到自己手里,做个有实无名的摄政王而已。”
微停一秒,故意笑道:“亦或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慕容秋面色铁青:“胡说八道。”
江淮挑眉:“我胡说八道?”又凑近了些,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蔑道,“还垫脚石,什么吾皇万岁,说的那么真诚,唬得我差点就信了。”
说罢,带着清淡的笑意款步离开。
慕容秋立在原地,胸膛里自有怒火生疼,不过消失的也快。
“君幸,舅舅对你真是又爱又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