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恒王蔑视:“你还真挑剔啊。”
宁容左有些困倦,心里关于那猛虎的事情还没落稳,便转过身睡觉去了。
恒王自觉没趣,便将那画册塞到枕头底下,撑着胳膊转头瞧着宁容左,冷淡道:“我问你,要是今天江淮死在你的剑下,亦或是死在虎口,你怎么办?”
宁容左睁眼,语气阴冷:“今天是你推她出来的?”
恒王撇嘴:“我哪儿敢。”背过身躺下,“人家有舅舅。”
宁容左盯着帐顶,没再说话。
恒王闭着眼睛,说道:“你说,慕容秋怎么这么狠。”唏嘘着呼了口气,“那可是他亲外甥女啊。”
宁容左想起江淮在通州的那一推来,似笑非笑道:“看来,江淮的这个狠劲儿,是随她舅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