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感慨:“母后,有些人生来即是为了权术,那个徐丹鸿骨子里洒脱不羁,终年游山玩水的,实在是不适合朝堂。”顿了顿,可惜道,“已经派人去抓了。”
“抓回来如何处置?”太后沉声。
皇帝现下只是将他们徐家的所有人都软禁了起来,还未下最后通牒,闻言思考片刻,抬起头颅,蹙紧眉头:“除去徐丹青外,满门流放。”
太后双眸微眯,掩住其中的精明:“可他罪不至此。”
皇帝冷淡:“只当是小惩大诫。”
太后一语道破:“小惩大诫?哀家看,你今日如此大发雷霆,不过是要给老四在朝中立威罢了,如今这几个小子,顶数他势力微颓。”
皇帝倒也不尴尬,而是点了下头,淡淡道:“还是母后最知道儿子。”
太后话音冗长:“是啊,你可是哀家一手带的孩子。”
皇帝视线驳杂,再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