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玉生平桀骜,被这样当面羞辱,恨不得咬舌自尽。
但正如江淮所说,她并非池中之物,算是个能成大事的人,所以理智的将这一切自作的苦果咽了下去,沉默两秒,撞开花君的肩膀跑开。
崔正好从院里面出来,蹙眉道:“出什么事了?”
花君这回算是消了大半的气,瞧了一眼里面,问道:“怎么样了?”
崔淡淡道:“陆颜冬没事,江歇的烧也退了。”用袖子擦了擦额间的汗,“江淮不在,你来安排吧。”
花君早已经拿好了主意,说道:“先把这两人送回侯府,等晚点儿的时候,我带陆颜冬回海棠府,这陆家是待不下去了,但也不能一直待在侯府,孤男寡女的,未结亲礼便住在一起,会被人说闲话的。”
崔握了握她的手臂,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