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传言,当年皇上派禁军去抓他的时候,他已经和一个女子私定终生,所以才至今妻妾未娶,那个女子就是你对不对?”
饮半城又恢复笑容:“你这回,是自作聪明了?”
江淮哪里还肯听她狡辩,索性挑明:“别不承认了,沉香带我入了幻境,我已经都知道了!”顿了顿,压低声音,“当年负了你的人,就是宁纪!”
饮半城听到她说入了幻境,先是沉默,随即看着她笑,还摇了摇头,示意她搞错了。
江淮微咽口水,浑身已经是汗涔涔的,眼底阴鸷:“事到如今,承认与否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只警告你,你不能杀他,他不能死。”
饮半城轻抬眼皮:“天道之下,宿命难违。”
江淮眉皱如深壑:“什么意思?”
饮半城笑是冷的:“不能多说,多说会死的。”
江淮微动嘴唇,这句话几乎快要化身蜇虫,一点点的攀上了她的皮肤,从中渗入进去,她只觉得发麻,发冷,发慌。
所视之处,遍地萧索。